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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秦戈肯定了雷遲的說法,“最關鍵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性滿足不是因為對器官的生理刺激而產生的。
他殺人同樣能得到性滿足,而且是比單純的生理愉悅更強烈的滿足,身和心,同時達到了亢奮的頂點。”
謝子京也坐到了雷遲身邊。
他像學生一樣,看着秦戈講課。
在秦戈講到這一點的時候,秦戈瞥了他一眼。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x。
x控制人的緣由,是否也來自於此處?他通過控制他人來達到滿足,而他人通過他的控制得到滿足,兩者殊途同歸。
雷遲身邊的同事已經明白了梁天路的心態變化:“所以茶姥之後,梁天路選擇了半喪屍化人類。”
梁天路殺害的阿班火14秦戈總覺得自己很久沒聽過謝子京的不正經講話,現在聽來還有點兒久别重逢的感慨。
謝子京倒是嚴肅認真,回到房間裡催着他洗澡,還叫了不少喫的。
秦戈和他呆在這樣一個沒有外人的空間裡,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喫了一點兒東西之後,睏意很快上來了。
這三天裡雖然偶有休息,但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在為巡弋做準備,就是整理巡弋內容。
抽動穢語綜合征并不是秦戈常接觸的病症,他花了大量時間去查找資料,不斷與梁天路的表現互相印證。
謝子京見他一邊喫一邊打晃,便催促他去休息。
因為睏,也因為面對的是謝子京,秦戈沒什麼防備,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做嗎?”
“做你個白日夢。”
謝子京胡亂擦了他的嘴,把他按到床上,“快睡覺。”
秦戈被他用被子裹住了,笑了一會兒又坐起身:“我還沒刷牙。”
謝子京其實也睏。
秦戈不休息,他當然也不會休息。
兩人根本沒時間說悄悄話,整個危機辦的人都頂着秦戈,雷遲更是常常鑽進辦公室,監督秦戈幹活。
兩人站在鏡前刷牙,謝子京打了個呵欠。
真正躺在了床上,他們才切切實實地放鬆了。
謝子京把秦戈抱在懷裡,低頭吻他。
口腔裡還殘留着薄荷味牙膏的氣味,他和秦戈都是一樣的。
秦戈不死心,又問了一次:“做嗎?”
“不做。”
謝子京盯着他眼睛,“你真成兔子了,眼睛是紅的。”
秦戈有點兒失望。
他親了親謝子京的下巴,嘴唇碰到了有些粗糙的胡茬。
謝子京又沒颳幹淨。
撫摸他頭發的手很溫柔,秦戈閉了閉眼睛:“獅子……”
巴巴裡獅趴在床旁,擡起手,像謝子京一樣,在秦戈腦袋上很輕地拍了拍。
秦戈靠在謝子京懷裡笑了。
他幾乎立刻就睡了過去,一個無夢的、安穩的睡眠。
謝子京關了燈,深深呼吸。
秦戈身上的沐浴液和洗發水的氣味,全都讓他感到無可名狀的安心。
“晚安。”
他低聲說。
有了秦戈寫出的巡弋報告,危機辦的工作量大大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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