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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帶來的不是宋家的人……那主人您的計劃就落空了大半了。”
宋思年皺皺眉,隨後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網已經扔下去了,撈上來的是大魚還是小蝦米,都是要看運氣的事情。”
老樹:“……主人心態真好。”
宋思年:“一般一般。”
老樹:“…………”
不多時,宋思年到了提前佈置好的房間外面,坐着輪椅“走”
了進去…………夏軒和按照蘇雯的提示上樓推開門走進房間時,屋子裡窗簾拉着,燈也關上了,隻有左手邊的牆壁上泛着瑩瑩的亮光——正在運作的投影儀吊在頂棚上。
而牆上的幕佈前,正放着一部電影。
——那是夏軒和順着白京指向房間裡的手,夏軒和看了過去——宋思年正窩在輪椅裡,優哉遊哉地看着兩人的爭執。
此時見戰火燒身,他也沒露出什麼急切表情,隻無辜地回視白京。
“有什麼問題嗎?”
白京臉上笑容猙猙,咬牙切齒:“你别以為在曾清溪的身體裡,就沒人發現得了你根本不是他!”
宋思年聳聳肩,笑吟吟地托着下頜看向白京:“我知道你一直嫉恨我,但也沒必要說這樣讓人隨隨便便就能拆穿的謊言來污蔑我啊。”
聽了宋思年的話,夏軒和眼神警醒地看向白京:“……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白京氣極:“他根本就不是曾清溪——曾清溪早就不在那具身體裡了!
你别再執迷不悟了了!”
這次,不等夏軒和開口,宋思年就主動接過話。
他仰起臉笑了起來,漂亮的臉蛋上帶着一點若有若無的嘲弄情緒,“說話要講證據啊,不然隻能算胡言亂語。”
“……!”
白京眼神一狠,從西服內側口袋裡捏出了一隻小小的瓶子——看起來約莫隻有兩指粗細,瓶口木塞上還镌刻着奇異的花紋。
他捏着那瓶子笑得瘋狂而可怖:“我當然有證據!
真正的曾清溪的魂魄此刻就在我手裡——而你!”
他捏緊了瓶子怒指宋思年,“你隻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冒牌貨而已!”
夏軒和震驚地看着白京手裡的瓶子,盡管此刻白京說出來的話聽起來是那樣可笑而無厘頭,但他還是對那瓶子……或者說那瓶子裡面霧氣一樣的東西有一種莫名的親近和熟悉。
夏軒和在原地呆愣了好幾秒,才僵着脖子扭頭看向輪椅上的宋思年。
而宋思年渾然沒有兩人那般的反應,他此時平靜得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淡定——望着那隻瓶子,宋思年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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