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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你怎麼還不到!”
電話一通,陳琦就劈頭蓋臉的責問。
“啊,師兄。
别着急呀,我這是道上堵車了,一會兒就到了。”
誠晨悠閒的聲音讓陳琦臉色一變。
“誠師弟,怎麼是你接的電話?司機呢?”
陳琦穩了穩情緒,冷靜道。
“他啊,死了。”
誠晨笑“被常家的老先生給打死了。”
“嘛~沒辦法。
誰讓他想謀害他的女婿呢?”
“常家!”
陳琦幾乎尖叫出聲。
“對呀,師兄你不知道嗎?就是你藏在暗室裡的那個人的父親呀。”
誠晨輕笑着說“啊、師兄,對了。
我昨天記性不好,故事給你講錯了。
我今天再給你好好講講,好不好?”
說完,誠晨不再理陳琪,兀自的講了起來。
“師兄你還記得咱們在實驗室的時候不?”
“那時候新開了一個長得很瘦弱的男生。
雖然我一樣高,但是太纖細了。”
“後來我們關系不錯,我還一直督促着他喫飯來着。”
“大概是因為我一直照顧他,還是他有雛鳥情節我也不太清楚。
他向我表白了。”
“我很高興。
因為我也很喜歡他。”
“在一起後他還帶我去了他家,我真的沒有想到那麼瘦弱的一個男孩兒,他家居然是軍人世家,而他的父親居然是軍界的一把手。”
“可是他的父親卻出乎意料地通達。
他沒有反對我們。”
“於是,我們打算蘇醒“唔……安子?安子!”
暈了一夜的朱老三剛醒就開始狼嚎安子的名字。
“别吵吵!”
隔壁快天亮才抱着媳婦兒睡覺的老鷹,安撫下懷裡醒過來的沈霄雲。
然後一臉菜色的披着衣服,對着光着腳丫子滿院子找安子的朱老三,低吼。
“安子在地下室存冰的冷庫裡呢,你小點兒聲,軒羽剛睡下。”
軒羽是沈霄雲的小名,老鷹現在很喜歡叫自家媳婦兒的小名的。
朱老三理都沒理老鷹,撒丫子就跑了。
“嘖,什麼毛病?風風火火的?”
老鷹嫌棄。
他要是安子,才不會看上這種白癡呢,一點兒也不穩重。
再說了,自己當土匪的時候樹敵那麼多。
自己也沒點兒數?沒本事,照顧不好自己的人,還得給别人添麻煩?一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真是能添麻煩。
老鷹也就隻能這樣想想了,如果是沈霄雲的話,他肯定會說老鷹刀子嘴豆腐心。
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忙來忙去,忙到快天亮才睡下的。
老鷹扒了扒亂糟糟的頭發“那玩意兒養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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