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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撫着小小白的手就是一頓,冥界?如果真是這樣,那即使去醫院也沒什麼用。
但是,如果是被什麼東西嚇着了,也夠令人奇怪了。
當時冥界這麼多人在,白洛絕不相信葉離、浸月他們會不管小小白,拋開這些不說,單就說冥界能夠自由活動或者能被小小白撞上的“嚇人的東西”
,應該不存在吧?冥王不在,可是四方鬼帝可不是當吉祥物用的。
白洛尚在掙紮的時候,就聽到一聲低沉帶着剛睡醒的喑啞的“怎麼了?”
。
白洛擡眸望去,就看到衣衫些許淩亂,但眼神清明的殷冊和站在他身旁一臉“我多棒,快來誇誇我”
的小白。
這家夥,什麼時候跑過去把殷冊叫起來了。
“你也需要睡覺?”
這是白洛醒來殷冊很早之前就知道冥界要不安靜了,總有那麼一些不自量力的東西在天、冥、人三界邊緣探着,自己沒放在心上但不代表自己不知道,隻覺得吵鬧。
玄滄也曾根據星象提醒過,有什麼勢力在伺機而動。
而今看到,這個是非不會小。
白洛輕聲笑了出來,在感受到殷冊送來的眼神時,忙擺擺手說道:“沒事,就是覺得剛剛很像是你在給我講睡前故事。”
於是笑了好一會兒,終是慢慢安靜下來,轉身看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小小白和一旁點着頭犯睏的小白,笑着開口道:“未知的東西啊,未必就是禍事。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船到橋頭自然直。”
殷冊看到了白洛眼底的光芒,在這燈火闌珊的深宵,亮的宛如銀河星辰,嵌進了殷冊的眼裡,心裡。
殷冊忽然覺得,如果自己隻是一個不過百年光陰的俗世凡人,也沒什麼不好,如果還能遇見眼前這個人。
“很遲了,早點睡吧。”
白洛先在殷冊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忙轉過頭去,輕飄飄來這麼一句,再看下去,血條要見底了。
“嗯,有事叫我。”
殷冊看了一眼這一大兩小,轉身往後走。
白洛遲遲聽不到開門的聲音,有些疑惑的轉身,就看到殷冊把手放到門扶手上,像是在沉思什麼,忽的沒了下文。
還搞不清楚殷冊到底是在凹造型還是幹嗎,白洛開口道:“怎麼了?”
殷冊沒有回頭。
在白洛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殷冊慢慢開門,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入鄉隨俗,晚安,白洛。”
殷冊像是怕吵到什麼,所以說的很輕,卻又很清晰,也許是這夜晚太過安靜,思緒也像是沒了束縛一般,走的很遠。
白洛愣是在這幾個字裡聽到了繾綣,就好像殷冊不是在跟自己說晚安,而是給自己念了一首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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