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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岩的吻順着王钺的唇邊一點點往下,嘴角,耳垂,脖子,鎖骨……他推了推王钺的衣服,吻落在了王钺微微起伏着的胸口上。
正想繼續的時候,王钺的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聲。
盧岩愣了愣,王钺沒忍住,勾着他脖子開始笑,笑到一半肚子又叫了一聲,他笑得更厲害了,捂着肚子:“哎喲……”
“得,”
盧岩歎了口氣,直起身,在王钺屁股拍了一巴掌,“喫飯去,别傻樂了,一會又疼。”
王钺翻身抱着枕頭又笑了半天:“我不是故意的。”
“等我颳胡子。”
盧岩進了浴室,找了一圈,這兒沒提供颳胡刀,他又轉身出來從包裡拿出一把刀。
“你幹嘛?”
王钺抱着枕頭愣了。
“颳胡子唄。”
盧岩笑笑,輕輕地把刀拋起來,刀落回他手上之後在他指尖靈活地翻轉着,帶出一片銀光。
“會割到臉的吧?”
王钺盯着他的手。
“不會。”
盧岩走進浴室,對着鏡子慢慢開始颳胡子。
“我幫你颳吧。”
王钺在床上喊。
“那才會割到臉。”
盧岩說。
“不會,”
王钺說得很肯定,“我可以不用手。”
“是麼,那下回我留好讓你用牙啃,”
盧岩知道王钺的意思,退出浴室看着他,“把沈南弄出來之後咱倆得好好談談人生。”
“談什麼?”
王钺下了床,走到浴室門口靠着。
“論超能力運用的合理性,”
盧岩從鏡子裡看着他,“斧斧,你會沒事兒就看看我在想什麼嗎?”
“不會,”
王钺揉了揉鼻子,“太累了。”
“我在想怎麼樣能把你脖子後面那個玩意兒取出來。”
盧岩說。
“你不想我用,對吧。”
王钺看上去挺平靜。
“嗯,我當初為什麼去殺你,我為什麼讓你殺了18,”
盧岩放下刀,轉過身,“有些東西是不該存在的。”
“那你現在可以殺了我。”
王钺看着他。
“别廢話,”
盧岩笑笑,“我要舍得我早殺了,現在就是在跟你講道理。”
“你一開始是想殺我的,沒有舍不得,”
王钺走進浴室,坐到馬桶蓋上,輕輕歎了口氣,“不是麼。”
盧岩沒說話,王钺這話沒說錯,隻是他在跟王钺章魚小丸子盧岩挂掉電話之後買了張報紙,打算帶着王钺回旅館。
“我們散會兒步吧,”
王钺拉了拉他胳膊,“喫完飯不都要散散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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