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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憐自己亦然,她需要在71破城然而設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顧憐拿着弓運起輕功四處躲避射來的箭支,抽空攻擊匈奴大汗,一箭都沒中。
然而顧憐并不氣餒,她很快找到了安全的位置,這裡匈奴射手很難射到她。
然後張弓搭箭,嗖地射出一箭。
箭矢朝着大汗的腦袋飛去,最後射中了手臂。
顧憐:再來!
顧憐帶了二十來支羽箭,就不信射不中。
遠處的喬明瑜緊盯着她,本來是打算欣賞顧憐的箭術的,不過看着被射了二十支箭的大汗,喬明瑜默默為他掬了一把同情淚。
那些箭矢不是射偏就是被擋開了,最後隻剩下七八支中了,結果還都插在不要緊位置,大汗整個人被插得跟刺蝟似的,偏偏沒有性命之憂。
他咬牙切齒地拔下身上的箭,恨不得生吞了顧憐。
顧憐:_(:3」∠)_喬明瑜看不下去了,見顧憐箭都射完了,無奈地從副將手裡接過弓箭。
她端坐在高頭大馬上,一手握弓一手搭箭,將弦拉滿,對準了人群中的大汗。
少頃,鬆手放箭。
隻見那支羽箭以迅雷之勢攻向大汗,根本不給他半點反抗的時間,直中眉心。
大汗瞳孔放大,張手在前方虛抓了一把,卻什麼都沒抓到,就這麼直挺挺地仰倒了下去。
顧憐看呆了,這才是真正的射箭,對比之下,她射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她下意識扭頭去看喬明瑜,卻見喬明瑜神色淡然地放下長弓,似乎剛剛不是射殺了匈奴大汗,隻是殺了個無名小卒。
顧憐頭深切地感受到喬明瑜的帥。
那不是男子的帥氣,而是女子的英姿飒爽。
喬明瑜也轉頭看過來,兩個四目對接,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一切。
顧憐微微勾唇,對她笑了笑。
然後蓦地轉頭,看向别處。
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移開之後,顧憐才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心中有些微的窘迫。
那個人平日裡像個孩子一樣,但關鍵時候,卻十分可靠。
這樣的反差讓顧憐動容,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大汗的死亡,這場戰鬥很快結束,匈奴人大部分戰死,隻有極少的一部分被俘。
喬明瑜站在三軍之前,冷冷地勾着唇角,說出了對這些人的處置:“把他們,從城樓上丟下去。
連同他們同伴的屍體,一通丟下去。”
這群人來自草原,也合該滾回他們的草原去。
左副將覺得不妥,這麼把人丟下去,很可能摔死。
雖然戰場上不講究仁慈,但殺害戰俘不是什麼好名聲。
喬明瑜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左副將:“那你就先將屍體丟下去,再把人丟下去。”
有了屍體當墊背,應當是死不了了,不過會不會殘,那就不知道了。
看這陰沉沉的天色,怕是還有一場大雪將要來臨。
這些人就算不死不殘,也斷不可能活着回到部落,大雪會將他們葬送。
喬明瑜隻是懶得髒了自己的手而已,但不代表她仁慈到放這群人一條生路。
更何況,不顧區區百人,即便會合了部落裡的那些殘餘匈奴又如何?喬明瑜可沒打算放過那些匈奴,這一回,她要全殲,讓匈奴這個民族徹底從天熙朝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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