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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羽說到此處,不覺一頓。
他本來就是來看白秋傷勢的,也不知怎麼的反倒是變成了白秋慰問他。
此時,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秋的模樣,見她臉頰紅潤、眼眸清澈,方才鬆了口氣。
他咬了咬唇,道:“有一件事,我是專程來向你道歉的。”
白秋愣住,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隻見桓羽鄭重地坐直,膝蓋微挪,往後退了幾分,接着躬身稽首,竟是要行大禮。
白秋嚇了一跳,哪裡受得住桓羽這般隆重的禮數,嚇得趕忙往後一步也要行回去,兩人一時僵持。
桓羽道:“雖說主妖妖花逃脫現身是誰都不曾料到的事,但若非我當初糾纏於你,後來其他山神也不會有意將我們二人湊成一組。
若是沒有先前這般事,一組的人裡定不會隻有修為加起來都不足三百的你我二人,即便遇到千年妖花也不至於全無抵抗之力……此事歸根結底,是我連累了你。”
桓羽這一番話,一聽便能知是他臥床休養的這段時間之內想了幾日才想出來的,以桓羽的高傲,能如此道歉着實令人喫驚。
白秋動了動嘴唇,竟不知回應他才好,良久,才道:“這不是你的錯呀。”
桓羽搖了搖頭,口中沉穩道:“并非如此。
盡管我們都是晚輩,但我修為終究要高你一百餘年,按理來說我們二人一組,我本該護你,卻因恃才傲物,隻想着炫耀而失了警惕,以至於我們遇險時立刻就沒了先機……落入花腹之後亦是如此,明明我要來得年長,可又亂得丟了分寸,借了你的火照明,倒害得花腹收了大半……你先前在妖花裡對我說的話不錯,我嘴上說着樣樣要爭奉玉神君容顏俊美而性情孤傲,在天界頗是有名,他平日裡深居簡出,在外露面甚少,桓羽是仙品一般的山神,自是沒什麼契機見他。
即便在天軍營住了幾月,桓羽算下來見到對方的次數,除了地這麼喊罷了。
因為桓羽實際上比她年長許多,同玄英差不多大,對白秋來說無疑是兄長般的年紀,她便也沒覺得有問題,要是奉玉不提,她都沒註意到桓羽的稱呼。
白秋回答道:“山神大會裡大家都這麼喊的呀,因為我是年紀最小的,聊天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會對我用尊稱嘛,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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