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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有表情的臉,那纏着的繃帶愣是沒人出聲阻止。
秦澤忽然就想起他剛才透過窗子看見的顧朗的樣子,一條腿屈着,將手臂搭在膝上,另一條腿向前伸着,踩在了前面的如果顧朗在打架中趴下了,那絕對是被打到根本站不起來,就算趴下了,隻要沒暈過去,顧朗用眼神也可以戰鬥,但這在實戰中其實是最蠢的做法,除了受更重的傷,沒有任何用。
雖然顧朗心裡明白怎樣做才最好,可他學不來,也做不到,但他從心裡佩服。
顧朗後來把秦澤送回了家,準確的說是租的地方,顧朗還挺驚訝,“你走讀啊,你不上晚自習?”
“嗯,怎麼,這麼不可思議的樣子?”
秦澤覺得有些好笑。
“我以為學霸都是住讀。”
顧朗道。
“這哪來的邏輯。”
秦澤笑道。
等顧朗在秦澤的指揮下把需要的藥放在秦澤面前就告辭了,他上班要遲到了。
緊趕慢趕顧朗還是遲到了,老闆張叔是個和藹的人不僅沒有多說什麼,還關心顧朗的傷。
顧朗也沒說什麼客氣話,更加努力的幹活,身體還沒好利索,幾個小時的忙碌差點去了半條命,下班後堵在門口的張夢,更是讓顧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姑奶奶哎,你怎麼又來了?”
顧朗無奈。
“什麼又,我逮着你一面容易麼,這都多久沒見了啊。”
嬌俏的女孩嘟着嘴一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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