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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嘻嘻,什麼叫怎麼會?上一次我到紅炎哥那邊偷走那隻毛筆的事情,你敢說不是你告的秘?我告訴你坦蒂爾休斯,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就等着被本小姐打包送走吧!
老娘不養你了。”
“啊,這個是我。
但是上上次你在紅明大人那邊搗蛋的事情可不是我說出去的。”
“什麼叫‘搗蛋’啊!
你還當我小孩子嗎!”
這兩個人毫無自覺的說着在一般人聽來絕對傷感情,或直接可以起到扼殺感情的對話,并且習以為常。
“紅穹大人在我面前當然還是小孩子!”
極為自信的開口。
“有這種二十歲不到還自稱大叔的人嘛。
坦蒂爾你的大叔夢放出來是不是太過沒志向了點!
就算是銀桑他也都從不會幹出什麼自稱……”
——聲音戛然而止!
“……銀桑……是誰?”
坦蒂爾以一種正常人聽了都會覺得溫柔的聲音緩緩問道。
——糟了!
雖然心裡已經為自己的口誤後悔了千萬遍,并且為十幾年來每天都不忘記將各種事情往銀時和神威身上帶的習慣而自責,但還是沒有辦法改變,導緻一直都無法想到正確的辦法將這兩個人忘記!
幹咳了一聲,紅穹卯足了勁深吸一口氣,最後卻隻是輕飄飄的開口說了一句。
“銀桑可是我看中的男人。”
“大小姐。”
坦蒂爾沉默了好幾秒,“……你嫁不出去了。”
紅穹微笑,“銀桑不會讓我孤獨終老的。”
一定會。
讓你背黑鍋,達到騙過紅炎哥真正的相信我有意中人,我對不起你。
不過看在你不再這個世界的份上,背一兩次黑鍋也無所謂吧!
畢竟以紅炎對自己寵愛程度,隻要讓他相信了這個事實,他就一定會想辦法不讓自己被嫁出去。
一想到銀桑那張欠揍的臉,紅穹莫名的又有了些傷感。
這個男人啊!
“大小姐你不會真的陷入‘戀愛’這種兇殘事情裡面了吧!”
坦蒂爾緊張的身手搭在練紅穹的肩膀上,不停的搖晃。
這個動作持續次數不超過兩次就被紅穹毫不留情的破壞了。
她雙手抓住坦蒂爾的手腕,身子往前驅,手用力將人摔開。
這個動作也算是流利的讓人不敢相信是需要什麼被自己的親弟弟給救回來這種事情,絕對是紅穹不想與别人分享的糗事!
一個人毫無預兆的消失,到現在幾乎瀕死的摔倒在地的衰樣,任何一個事實都讓練紅穹特别難以接受……這樣說應該有點大驚小怪了,如果不計較她故意惹怒紅炎,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忐忑不安,一改以往在練紅霸面前滿滿的潑婦形象,大概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你又是在幹什麼?”
練紅霸看着安好躺在床上裝死的紅穹,深刻的覺得他有這麼個姐姐是個多大的麻煩,招呼着笙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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