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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一點。”
雙手抓着寧烈的肩膀,英俊的臉泛起了從未有過的紅暈,剛毅的男人竟然是這麼的魅人。
“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俯身吻住邦德的唇,從正面直接進入對方的身體。
被撕裂的疼痛蔓延在邦德的全身,下面漸漸地軟了下去。
不同於對方,對於寧烈而言,被溫熱包圍的感覺是那麼美好,他動了一下,可感覺到身下人身體的僵硬,才發觀對方的臉色有些不好。
寧烈一邊吻着邦德,一邊用手套着他的下面,同時慢慢的退出、再慢慢的進入、且一次比一次深。
邦德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他知道男人的體內也有那敏銳的一點,隻是從未想過,當那點被撞擊的時候,竟然是這般感覺,酥酥的、麻麻的,身體會跟着弓起,索求着更多的給予。
“是這裡嗎”
寧烈說着,突然猛烈的進入了。
啊……邦德的雙腿自然的圈住他的腰身,在寧烈要退出的時候纏住了他,似於不舍得讓它出去。
寧烈揚起戲谑的笑:“你好熱情,不過更淫蕩。”
邦德臉一紅:“是你不夠用力,我得不到滿足。”
不夠用力寧烈眯起眼,這種侮辱絕對無法承認:“寧夫人,我很帶力的,你很快就會感受到。”
事實上,邦德的確很感受到了,絕對很帶力。
當寧烈是承受的一方時,他是熱情的,妖嬈的,甚至是華麗的。
可是當寧烈是攻擊的那一方時,他是狂野的,甚至激烈的,他做愛的方式猶如他的感覺,是全部的交付,也是全部的占有。
邦德覺得自己全身的骨架如同散了般,身體像是在火燒,一寸一寸的火焰在他的全身遊覽,他下身,隻能感受到寧烈不斷的進入、不停的抽出,雙手的指甲在寧烈的肩膀上劃出了一條又一條的痕迹,帶着那麼絲的血。
淩亂的床單上倒處都是兩人射出的液體,粘糊糊的。
邦德是昏過去的,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是被寧烈做的昏過去,而是由於發燒加上激烈的運動,使得體內的感冒藥加快了作用,所以才昏過去了。
可是在寧烈的眼裡,他是被自己做昏的,所以他非常驕傲。
醒來的時候已是7年後都說七年對於相愛的戀人而言,是一個關卡,這是中國的傳言,邦德是英國人,所以他不信。
但是最近……最近邦德有些信了。
他和寧烈從寧烈21歲年交往到現在寧烈27歲,拋開曾經相識的那一段不說,剛好七個年頭,原以為他們之間的溫情會一直下去,可是最近邦德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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