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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長恭一愣,稍稍一回憶:“寡人七歲時馴獸與馴人的區别d,想殺她還有理了!
靳長恭見他矢口否認,虛空打了一個手勢,隻見十二星煞頃刻現身:“别扯了,要冤罪還是狡辯,自己去刑部大牢好好交待吧!”
不耐煩地總結完,靳長恭一轉身,隻見梅林落英下早已圍滿了一群男人,乍一眼看去,嫵媚的,清純的,妖精型的,各式各樣的美男齊聚一堂,亂花迷人眼。
“放開我!
要殺就在這裡殺了我,刑部大牢十冤九罪,從來便是有進無出,我死便要死得清清白白!”
秦舞陽掙紮着,卻被十二星煞牢牢束縛着跪下。
“您早就不清白了,何必呢?呵呵~您秦小主子帶下去。”
花公公眉梢眼裡皆帶笑意,輕勾勾地眺了他一眼。
而契則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卻一直沒吭聲。
靳長恭橫掃了一圈那些男人們,見他們縮了縮脖子,卻沒有退開,片刻蓮謹之帶着宮人急步趕到,他們方鬆一口氣。
見秦舞陽被帶走,他情急跪地道:“陛下,請稍等,您要帶秦舞陽去哪裡?”
“起來!”
靳長恭看着他,直到他不敢違背起身後,才道:“聞人長空刺殺寡人的事情,已要查明與青姑有關,而青姑的事情與秦舞陽又扯不清,隻有帶回去調查。”
“陛下明谏,青姑與秦舞陽的事情,其實謹之當日亦在場,青姑曾誤中蛇毒,謹之勸說舞陽拿來方從房中扔了一拿蛇膏於青姑,至此兩人如同陌路,謹之敢保證舞陽絕無做下對陛下不忠之事。”
這麼說來,秦舞陽并非故意設計來施恩於青姑,一切隻是巧合?靳長恭沉吟不語,而花公公則陰測測地睨了蓮謹之一眼,從袖中取出一物:“那麼~這紙張上的字迹可是秦小主子所寫?”
秦舞陽被押着看了一眼,愕然道:“這……這首詩為何在你們哪裡?”
“這證物可是咱家在青姑房中搜到的,你們私通情信,想必是擔心這龌龊之事被陛下發現,每一次看完都燒了,可青姑估計舍不得您這情深意切的墨寶便暗中拾回一張殘紙收着。”
蓮謹之驚詫地看向秦舞陽,心中一跳,不行!
一定得想辦法!
無論他跟青姑真與假,都不能讓他定罪,否則憑永樂帝的脾性,如何受得了這份屈辱,想必這內苑上上下下免不了又是一場血洗風波!
“陛下,就算這首詩是秦舞陽所寫,亦不一定乃私通情物,或許是他隨性所至呢?”
蓮謹之暗中示了一個眼神給秦舞陽。
他眼神一閃爍,立即道:“對,那首詩隻是我練筆所寫,并不是給誰的。
我跟青姑一點關系都沒有!”
此話,莫說花公公不信,連靳長恭看他跟白癡一樣:“你當自己是情聖啊,還練筆寫情詩?”
情詩一直被文人雅士稱之為是豔俗之流,上不了台面一般有志人士皆不屑於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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