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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忱聞言,爪子一滑,差點摔下椅子,他艱難地控制着身體不往下滑的同時,一個大大的問號浮現在腦海裡。
——哈?——他說什麼?☆、“喵——”
這個家夥是不是那裡有點問題?啊,多麼令人同情。
冷忱重新站穩後,看着溪和的臉,決定原諒這個腦袋有問題的家夥,他——就是這麼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
溪和能夠聽出小貓的聲音平平淡淡,一點都不因為剛剛的話而激動,他逐也恢復正經,往冷忱的位置走去,邊走邊說道:“我逗你玩呢,不過,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嚇唬小雞了?”
它們那麼可愛。
冷忱又一個趔趄,這一次是因為溪和的那句:我逗你玩呢……冷忱眼神冷如箭,射向溪和:逗我玩?你竟然敢逗我玩?不能原諒。
溪和沒想到自己話音剛落,小貓就迅速跳開,然後轉過身,背對着他。
啊,這是什麼意思呢?貓貓,好像在生氣。
是因為野果被自己藏起來了嗎?完全想歪的溪和忙追上去,站到冷忱的面前,解釋說:“野果我放在佈兜裡了,等你午休起來了,我再拿給你,乖啊。
“現在不要跟我講這個,冷忱心裡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再一次給了小溪和一個背影。
溪和并不氣餒,又跑到冷忱的面前繼續道:“你怎麼了嘛。”
我不想理你了,冷忱不言不語,默默地轉身,依舊給了溪和一個背部。
溪斛做好飯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面,兒子一本正經地正在給小貓講道理。
“喫多了對身體不好……你要聽話,乖乖的,等下午起床再喫,好不好?”
溪斛搖搖頭,一手端一盤菜,從廚房裡走出來,往堂屋去,路過溪和的時候,對他們說:“喫飯了,有什麼事,喫完再說。”
等溪和回過神來時,小貓已經一個跳躍,向屋裡擺着的四方桌跑去了。
冷忱跳到桌子上後,看了一眼隨後跟來的溪和。
你爸爸說得對,喫完再跟你算賬。
不過,跟你這個腦電波永遠和我不同步的家夥根本沒有什麼好說的。
無法交流,果然很不方便。
冷忱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變成人形了,自逃出來後為了不讓事情更加麻煩下去,他就一直以本體活動,想到這裡,冷忱又看了一眼沒心沒肺已經拿起筷子開喫的家夥,如果能變成人形,阿木抱着比剛剛站的那棵樹矮一點的樹幹蕩下來,鞋也不穿就向方佳苗衝過去。
方佳苗看到阿木皺着眉頭向她衝過來,也不知道跑,垂着頭站在大竹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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