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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視頻的原因,節目組的粉絲增長了不少,同時容枝也增長了二十來萬的粉絲。
但容枝對這個實在沒什麼概念,看了一眼,就關掉了客戶端。
如果就這樣,也還是很幸福的。
容枝發了會兒呆。
然後“叮叮叮叮”
的一陣手機響,打斷了他的發呆。
容枝抓起來一看。
陌生號碼:睡了嗎?陌生號碼:快睡。
陌生號碼:乖。
陌生號碼:明早帶你去喫燒麥。
容枝舔了舔唇,放好手機。
然後摸過床頭櫃上已經洗好的巧克力草莓,往嘴裡塞了兩顆。
唔,還是喫飽了早點睡吧。
很快,一碗草莓見了底。
容枝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起身去刷了牙,洗了臉,然後回到床上,小被子一拉。
光速入睡。
嘿!
宿玉春在劇本中是個少年,但他的穿衣風格卻刻闆老成。
灰色調的格子襯衫,配着永遠暮氣沉沉的黑色長褲。
劇本中寫他,唯有一雙眼,才是亮的。
容枝化完妝出來,江彥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正好回頭看了他一眼。
一眼過後,江彥立刻就走了過來:“這個妝不行。”
容枝正要轉身去重新化妝,江彥又喊他:“你跟我過來。”
顧曉海知道江彥和嚴世翰是舊識,這會兒放心得很,就任由容枝跟着他走了,這時候a組b組都在副導演的安排下拍着戲。
相比起來,西裝革履的江彥,倒像是無所事事一樣。
“坐這兒。”
江彥搬了個小馬紮給他。
容枝乖乖地坐了下去。
江彥的目光從他臉上掃了一圈兒,似笑非笑地道:“嚴世翰上哪兒撿了你這麼個寶貝兒子?”
“不知道。”
容枝搖搖頭,眉心微微蹙起,漂亮的五官還帶出了點兒愁緒:“我也在想,為什麼憑空天上砸下來一個爹。”
明明一臉“我頭痛”
的表情,但卻襯得五官更好看了。
江彥將他的模樣收入眼底,頓時印象更好了一點。
至少并沒有所有人想象中的那樣,一朝被餡餅砸中,就仿佛忘了自己是誰。
反倒還知道想想,這個餡餅怎麼來的。
江彥也拿了個小馬紮,在他身邊坐下,問:“嚴世翰說你演技不好,以前你都演過什麼戲?”
不過就算是一樣坐在小馬紮上,江彥的背也挺得筆直,絲毫不損氣質。
這頭容枝正絞盡腦汁地回想着。
自己有代表作嗎?沒有吧?不,好像也是有的。
剛出道第一年,還是演過男二號的。
“……《狗》。”
“什麼?”
容枝很認真地看着他,說:“那部電視劇的名字叫《狗》。”
江彥:“……”
這他媽什麼玩意兒,聽都沒聽過。
“沒了?”
“嗯……還有……”
容枝一口氣念了十來個電視劇的名字,其中也有那麼一兩個是江彥耳熟的。
江彥點點頭:“還可以,都演的什麼角色?”
容枝掰着手指頭數了數:“大概都是出場五次到十二次以內,然後就領了便當的角色。”
江彥:“我艹。”
容枝擡頭看他,雙眼水靈靈。
江彥忙改口:“诶我不是艹你。
诶我呸。
我沒那個意思,我就……語氣助詞。”
見容枝還定定地看着他,江彥沒由來一陣欺負了小孩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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