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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傑看了時夜一眼,試探性的上前幾步,從他手中接過試管,想了片刻才說:“你說你是刑事局顧問,為什麼你懂這個?”
時夜一手插袋,摸到了一枚事先準備的細管,慢悠悠道:“我在陽光城大學任教,化學系,刑事局和校方還專門給我開了一間實驗室。
不過可惜,今天沒帶名片出來。”
即使帶了,這些人恐怕也不會信。
徐傑回頭,和眾人交換了個眼色,又對時夜說:“我們要商量一下。”
人就是這樣奇怪,明明所有人都失憶了,彼此之間都是陌生人,可是經過幾天的相處,這些人已經建立起相依為命的默契。
同樣的條件下,越晚到的反而越喫虧。
顯然時夜就是這個倒黴蛋,還是一個知道太多的倒黴蛋。
就在眾人小聲商量時,時夜已經小心翼翼的換了位置,一手抓起木制凳,一手已經將化學細管拿出褲兜。
兩名搜索隊的隊員一直盯着他的動作,彼此交換了顏色,欲從兩邊將他包圍。
與此同時,眾人也商讨完畢。
徐傑回身,撂下一句:“抓住他!”
那兩名搜索隊員立刻衝向時夜。
艹!
同樣的事,時夜不想在經歷時空輪回4那個龐然大物的鋼爪在日頭下泛着寒光,每一根都像是冰刀鞋上的冰刃,鋒利、堅固、緻命,合在一起就是個巨大的冰叉,還會伸縮,尖部倒勾着。
被這玩意兒劃上一下,活命是别想了,連全屍都留不下,非得切成肉排。
但樊小餘的動作卻更快,她看似輕巧,實則將以往的作戰技巧充分運用起來,借由大地吸引力和三|棱|刺|刀和山壁的摩擦力,貼着山壁迅速下移。
那裝着四支機械爪的龐然大物就在她上頭兩米遠的地方,兩支鋼爪勾住山壁,另兩支鋼爪幾乎挨着她的頭頂,隻要樊小餘稍微慢一點,就會被從頭到腳切開,更遑論這廝的泰山壓頂之勢。
如此危急時刻,樊小餘卻勾起唇角,笑了。
很好,不管這仗勢欺人的玩意兒是誰做的,今兒個都會被她拆成廢鐵論斤賣!
就在落地之前,樊小餘伸長手臂勾住旁邊的一根藤蔓,身體貼着山壁向旁邊滾了兩圈。
那龐然大物的鋼爪幾乎是擦過她的發梢向下劃去,“嘶嘶啦啦”
的聲音十分刺耳,顯然丫仗着一身鋼筋鐵骨囂張慣了。
直到那龐然大物落在地上,地面又跟着震了兩下,眾人下意識的退開,紛紛找角落躲起來。
連昏迷不醒的溫言和的都有人搬到一邊,唯有倒黴蛋時夜和悲催的炮灰陳崢身前沒有遮擋物。
時夜這才看清這大家夥的模樣。
它站起來約有五、六米高,中間的軀幹部分并不龐大,主要是為了方便靈活行動,刻意設計的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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