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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榆當即走向老男人,垂眸看向喜怒難辨的老男人,“我們結婚吧”
老男人:“當真?”
溫榆當即嬌縱地指着男主,對老男人說道:“叫他喊嬸嬸。”
老男人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男主,“叫嬸嬸。”
溫榆知道老男人不是真的殘疾。
并且,原主死後是老男人收的屍。
他還知道老男人另一個秘密,那就是老男人不行。
沒有人敢輕視的豪門,不行的老男人,這是天堂叭?新婚當天溫榆酒醉,迷迷糊糊地和人滾了床單。
知道老男人不行的溫榆:完了!
他把老男人給綠了。
溫榆:“離婚吧,我把你綠了。”
老男人沉着一張臉耐心解釋:“昨天是我。”
溫榆:“不可能,我知道你不行。”
老男人:“你想再試試?”
溫榆扶着老腰,絲毫不怯場:“試試就”
……逝世;後來懷了老男人孩子的溫榆:老男人可太行了。
——從見到溫榆的但是看眼前的人和他交談的人幾乎沒有什麼異樣,鐘宴很快就確定了這次下藥估計是針對他的。
在别有用心的人出現之前他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才行。
鐘宴面上沒有露出什麼不适,十分得體地和身邊的人說了句失陪,之後從容不迫地離開了宴會廳。
要是鐘宴不說,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出他的異常。
然而鐘宴剛走出宴會廳就被迎面走來的姜意攔住。
“鐘宴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帶你上樓休息?”
姜意的語氣擔心意味十足。
鐘宴隻是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眼尾,看來也不用懷疑别人了,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清算的好時機。
剛才雖然隻是走了幾步,但是體內的燥熱幾乎是在呈幾何倍數增長,再耽誤下去恐怕是要順了姜意的居心叵測了。
鐘宴盯着姜意語氣不容置喙地說道:“讓開。”
這聲「讓開」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壓。
姜意甚至有些茫然無措,特别是看見鐘宴盯着自己的視線之後,這道視線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
姜意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成功,明天鐘宴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於是他幹脆上手去扶鐘宴,扶鐘宴的時候手還刻意擦過鐘宴的腰,但是很快就被鐘宴甩開。
鐘宴幾乎是壓着惡心上的電梯,他不抗拒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觸碰。
但是剛才姜意扶他的動作卻激起他一陣惡寒。
鐘宴把電梯按到了頂層,頂層的套房是提前預定好的,現在對於他來說回到套房裡是最好的選擇,可以避免不少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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