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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行,我們是警察;正義和報復不是一碼事,就像執法和違法一樣,是件背道而馳的事,不要對你們隊友的犧牲、負傷有心理負擔,因為不管是誰,在遇到那種情況的時候,你們做得都一樣。
不要帶着仇恨,仇恨隻能蒙着我們的雙眼,讓我對罪犯做出錯誤的判斷……打起精神來,還有一個襲擊槍匪的殺手沒有現身,可能你們隊長的車禍也是一次蓄意的事故,你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這個消息卻是震驚了諸人一下下,許平秋回頭喊着:“李航出列。”
“到。”
李航踏出來了一步。
“我現在任命你全盤接手重案大隊大隊長的職務,即刻生效。”
許平秋道。
猝來火線提拔,李航神色有點惶恐,不過還是挺着胸敬禮道:“是!”
“這裡的事安頓好,盡快把隊伍拉回休整,後台正在連夜尋找。
最關鍵的是,這些交待已經有部分證實了,剛剛抓到的劉剛已經承認,8號在平度毆人緻殘的事,他說他沒幹,全推到馬方軍(已死亡)和王太保身上了。
至此,所有的證據和證人,都指向一個千裡之外的人身上:宋軍。
赴京的警察已經上路了,不過在天子腳下要拘捕嫌疑人,恐怕要比抓這群槍匪難得多,邵萬戈盯着陳瑞詳,有點詞窮了,這家夥竹筒倒豆子一般,能倒的,不能倒的,全給一股腦倒出來了,倒得連邵萬戈都頭疼了。
“您還想知道點其他事嗎?”
陳瑞詳主動問。
“襲擊五名槍匪的人是誰?”
邵萬戈突然問。
“那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卞雙林搞的吧?他讓我查卞雙林家屬的地址,我查來查去才知道,這是個能人哈,十幾年前就是太原的大騙子,連政府都騙過,最後被判了個死緩……好像……好像……和宋軍就是仇家。”
陳瑞詳道。
“什麼好像,我要聽事實……”
邵萬戈道。
“事實我怎麼可能清楚,我就聽說的吧,宋軍有兩個好妹妹,都送給原來咱省裡什麼領導陪床去了……他就靠這個發的家,要不不可能連錢都沒交,就把四百多畝地的批文拿到了……光那批文就值好幾千萬……對了,煤礦,他妹妹還入股煤礦,一分錢沒掏,直接分幹股……哎我不能說了,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不會在你們這兒被滅口吧?”
陳瑞詳凜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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