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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血。”
她小孩子一樣攏起衣襟,面色紙一般的白,笑得卻非常促狹:“除非你親我一下。”
相忘於江湖、“不止血。”
她小孩子一樣攏起衣襟,面色紙一般的白,笑得卻非常促狹:“除非你親我一下。”
“你……”
如果不是看見她的臉色,和她身上讓人心驚的紅,藏歌甚至會懷疑她是假裝受傷的:“好好好,那麼你先止血。”
她於是乖乖地讓他上藥,上到:“師尊,您的傷可曾好些?”
大廳一片人聲雜亂,這是天道盟:飲天行跟隨冷非顏進行這次任務,踏入裘府的時候就發覺不對,殺氣、四面潛伏的殺氣在周圍散開,平靜的表象下暗潮洶湧。
冷非顏頓足,白衣微合,聲音冷冷地帶了些嘲諷:“出來吧。”
於是四周的人開始現出來,兩個人已落入包圍,濟玄和釋禪帶着一幹精通醫術的少林弟子,準備隨時醫治傷者,這一次竟然準備得相當充足。
冷非顏往人群中微微一掃,竟然就有人下意識往後退,飲天行依然中氣十足:“冷非顏,多年來你燕樓行兇無數,今天就是中原武林同道替天行道的日子!
!”
冷非顏朗聲大笑,目光移過釋信,未露半分心緒,含光在她手中慢慢綻放光芒,她的眼中是嗜血的狂傲:“也好,本座奉陪便是!
!”
巫盅執刀背對背與她站在人群中間,面對正氣凜然的眾人,她突然覺得很滑稽。
真正的血腥拼殺,大約是為了限制她的飛燕扣,這院子障礙物甚多,她繞開好幾波攻擊,一枚飛燕扣出手,卻因為障礙阻擋,削下飲天行一塊臉皮來,一時間血流滿面,那正義的盟主如同血染了一般。
如果一來,眾人更怒,冷非顏眼中殺機更盛,含光每至一處便帶起慘嚎一片。
這樣子不行,這樣我們會輸的。
釋信大師指揮眾僧醫治傷者,但大多數人傷口血流不止,任何藥都無法止住。
巫盅一直留意在人群中殺成一片血海的人,蹁跹的身姿偏偏染上狂野邪惑,魔魅得讓人心悸。
“樓主。”
一聲低響,冷非顏回頭,那樣近的距離,她微一跺足,身子憑空一斜一矮,一把匕首閃亮的刀鋒從肩下冒出來,巫盅一擊得手,飛身便退,在眾人呆愣的片刻,飛身脫出人群,很快身影不見。
血流出來很快變成紫色,匕首上淬了毒。
這種方式用在正道人士身上就叫偷襲,若用在壞人身上,估計就叫計謀了。
“别讓她療傷,大家快上!”
飲天行顧不得自己滿頭滿臉的血,大聲喝,一時眾人士氣大增。
冷非顏額角開始出汗,半邊身子慢慢麻木,盡管以她的體質,毒發得很慢,可是若是一般的毒,巫盅怎麼敢在她身上用?於是開始有不長眼的刀劍在她身上劃出血痕,白衣慣染血,隻是這一次,變成了自己的血。
濟玄方丈一直在觀察釋禪,他隻是低頭認真地包紮着地上的傷者,包得非常非常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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