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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重明想想他最近越來越好的身體,信了,不過臉一紅,舔了舔唇,眼裡亮閃閃透着一絲期待:“也不是不可以……”
親親抱抱舉高高,然後邊走邊來什麼的,他能說其實暗戳戳想玩很久了嗎?之前因為顧及師兄的身體,少了很多樂趣的說。
魏叔方眸色一暗,轉身關上臥室門,直接將他壓在了門上。
於是乎這一趟雖然重明沒能見到姑婆,卻跟師兄一起解鎖了新姿勢,門闆上,桌子上,他從小睡到大的床上,站着坐着,兩個人着實胡天胡地的鬧了一場,一直到夜裡,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喫。
不過這麼發洩了一通,重明再醒來心情好了許多,心裡的難過少了,心氣也順了,姑婆不在意他就不在意吧,反正他有師兄。
小竹樓裡沒有地暖,不過姑婆在竹木上抹了東西,保證冬暖夏涼,盡管比不上宅子裡的熱度。
重明趴在床上給魏叔方展示自己的收藏,房間裡的擺設之前胡鬧的時候他已經介紹過了,而且還進行了“深入了解”
。
“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
他打開小箱子,裡頭是他從小到大收集到的玩具,玻璃球畫片彈弓,甚至連喫過的雪糕木柄都有,每一件都能說出個小故事來。
魏叔方支着頭含笑聽着,手指輕輕摩挲着他光裸的背。
“這個是……”
一樣樣介紹過去,掀開一疊畫片,露出一塊糖紙來,重明就歎了口氣停住了話頭。
魏叔方大約猜到是什麼緣故,卻并不戳破,於他而言不管是顧展還是柳淑芳根本不足為懼,為他們跟重明鬧不愉快更是不必。
“這是什麼?”
他指了指另外一個東西,似乎是折起來的紙。
重明臉上頓時浮起窘意:“這是我老和尚電話來的火急火燎,因為山上沒信號,重明和魏叔方都把手機留給了荊海,放在山下的房車裡。
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隻說是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他們兩個的體質幫忙,然後發來了位置共享。
重明和魏叔方隻好收拾收拾,離開了歷山。
重明沒有什麼别的念頭,魏叔方卻是暗暗鬆了口氣,連續幾天的癡纏,雖然甜蜜,但他身體才好,再甜蜜也有了負擔,再放縱下去,他恐怕要喫不消了,但看着重明興緻盎然的模樣,又不想掃了他的興,老和尚電話來的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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