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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老闆,我這想要一幅牛郎織女相會圖,不知可否給我畫上一畫?”
付亦景停下正在作畫的手,隻見來人是一年輕公子,身後跟着三個男子,從扮相來看,大約是友人罷!
這幾人模樣生得倒是不錯,就隻是眼神讓付亦景有些不喜,他喜歡純粹無雜質的眼眸。
“牛郎織女相會圖?”
“不錯,過幾日便是乞巧節了,正巧在尋巧節那日遇見了位心儀的姑娘,準備娶回去做聽了付亦景所說,蘇軒了然點頭道:“他們幾人的爹是隨着我家蘇家做鏢的,也在其餘生意上與方家有些關系,雖是沒有蘇家與方家這般實力渾厚,但在京都中也算是中上人家!
不是每一個背景好的人家孩子都能像我這般平易近人的,你看看他們,一個個不都是紈絝子弟,揮霍敗家。”
“這倒是,今天晚膳有豆腐羹,你可要和我一塊回去否?”
付亦景一邊繪着牡丹一邊問。
“亦景都已相邀,我怎能不去!
對了,過兩日我帶你去福滿樓用午膳可好?”
蘇軒的眼睛充滿期望的看向付亦景。
“午膳?為何?”
“福滿樓的扇貝和鹽酥雞可是招牌菜中我覺得最美味的,這不是在那兩個月裡便蹭了一個月的飯!
總得讓我回請一次吧,不然我可沒臉再去蹭你家的膳食了!”
“也好,反正茶館裡那會沒多少人,也有王二和丫兒照看着。”
“好嘞!
那我到時再來同你一塊兒去!”
“對了,錦明他,他最近過得如何?”
還是問了出來,付亦景本是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問,雖然他這茶館裡的人絡繹不絕,卻很少有聽見提及方逸的人,有提的也是說方逸成親的事兒,如今見了蘇軒,便將憋在心中許久的話問了出來。
“你怎的還去關心他,表哥如今是個大忙人,我雖沒去看他,卻也知道他和小青兩人夜夜纏綿生孩子呢,就你傻才惦記着那個負了你的人。”
蘇軒說的義憤填膺,像是自己被負了一般不滿。
付亦景畫完收了筆喚道:“丫兒,將這畫攤開放在裡房的桌子上,切記將四個角。”
“用案闆壓好!
付老闆你就放心罷!”
丫兒笑道接話。
王二是那日乞巧節賣他們荷包的老婦人之子,付亦景管那老婦人叫李婆婆,而丫兒是王二的媳婦兒,他們一家生計雖不是太差,但也是苦力而來,一家幾口最賺錢的便是尋巧節和乞巧節靠着李婆婆賺的那些銀子,她家相公前些年便去世了,王二和丫兒隻好都下地幹活,還算過得去,但付亦景的茶館不用下地那般累人,月錢也不比下地勞作要少,付亦景人又好得很,二人對茶館更是盡心盡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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