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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很快過去。
秋天也走開。
一場雪迎來冬天。
一年又過去。
邵謙每個月都會來北城兩次,但也不是每次都能見到付夢。
付夢還不是合格的領導者,每天都在學習,她每做一個決策之前都要問問邵謙可不可以。
那些東西,隻要邵謙點了頭,她覺得就是好的。
這段時間裡,付夢唯一安心的地方就是邵謙。
春天的病房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見到沈清如那一瞬間,付夢還以為自己花了眼。
她張嘴很久,才把那聲“媽”
喊了出來。
沈清如對她尷尬地笑笑。
待了一會,沈清如要走,付夢送她出醫院,眼淚唰唰往下掉,一直說謝謝。
“我來看他,不是因為他。”
沈清如突然說:“是因為你。”
沈清如和付展鵬離婚時,要爭奪付夢撫養權。
在上法庭之前,沈清如問了付夢一句,“如果我跟你爸爸離婚,你要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付夢毫不猶豫地說:“我要跟爸爸。”
“你更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爸爸。”
說完這件事,沈清如臉色依舊不好看。
“對不起。”
沈清如跟她道歉,“我直到過年時才想明白,我小時候對你太嚴厲了,你五歲時候胖了點,我就讓你節食,生怕你胖起來,我現在想想,你那時候才六歲,肯定更喜歡爸爸多一些,因為我老折磨你,而我卻因為這件事,斤斤計較了二十年,一直沒有回來看過你。”
付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想過無數個沈清如拋棄自己的理由,偏偏沒有想過是這個。
對於那時候的事,她早就不記得。
但是最後她還是說:“沒關系,我這些年過的也很好。”
沈清如上車離開以後,付夢往回走,走到一半,手機響了。
她還以為是公司那邊的事情,結果一接聽,是護理站的小護士。
小護士很激動,話都連不成一句。
“付付小姐,您您在哪?”
付夢一聽有些急,“我在醫院門口,怎麼了?”
“付先生付先生,醒了。”
世界靜止了三秒,付夢手機從上方掉落。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大家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這個一身職業裝的女人。
她好像在笑,臉上又全是眼淚。
直到身後有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他把女人抱進懷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兩個人抱了將近有五分鐘,這才鄭重地,手牽着手。
像是步入婚姻殿堂一般,向醫院裡面走過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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