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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自古以來就有琴簫合奏的說法。
這次考試的時候,黃隊和紅隊中各出一人,組成一個小組,表演琴簫合奏,由老師和觀眾進行打分。
大家有問題可以提問。”
許光遠頓時舉起手:“曲子難嗎?就幾天的時間,我覺得我學不會啊。”
米帆:“考慮到大家的水平,我們會選比較簡單的曲子,不過,能學成什麼樣子,就要看大家的天賦了。”
阮澄也舉起手:“合奏的話,會給時間讓一起練習嗎?”
米帆回道:“沒錯,前四天的時間會在隊伍內學習,節目拍攝下午兩點,所有人一起出發前往學習的地點。
路上,米帆給幾位嘉賓介紹情況。
節目組找的是一家古典樂器培訓機構,這家機構,是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成立的,裡面的老師也隻有他們兩個人。
雖然機構不大,但兩人是有真材實料的。
他們是師兄妹,從小跟着一個大師學習,師兄學琴,師妹學簫,兩人在界內名聲很大。
“兩位老師好。”
見到兩位老師,眾人紛紛問好。
男人穿着大褂長袍,女人則穿着漢服,兩人打扮地素淨又不失清雅,看上去也很有氣質。
經過一番介紹,男人叫湯漳,女人叫安涵映。
“咦,今天不是周末,怎麼沒見有學生?”
許光遠小聲地表示疑惑。
湯漳神色微微一暗,笑容帶着些勉強,“現在孩子都去學鋼琴、吉他等樂器了,哪還有人願意學習古琴和簫?”
聞言,嘉賓們都沉默了一瞬,本以為跟着兩位大師學習的學生應該不少,沒想到卻是這個樣子,要是放任下去,也許不久之後,機構就要倒閉了。
米帆很快恢復了一向溫暖的笑容,“我們不就是來學習的嗎?”
“兩位老師可要好好教我們呀。”
阮澄笑容乖巧地說。
看到他們一個個關心的模樣,湯漳有些感動,“好,好!”
最終,黃隊米帆、許光遠和阮澄跟着湯漳學習古琴。
紅隊黎妙、冉峻和欒池隨着安涵映學習簫。
聽到湯漳說要換成和湯漳一樣的長袍,阮澄三人都有些興奮。
三人顏值都不低,但氣質各不相同。
換上衣服,米帆看起來斯文儒雅,許光遠就像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
阮澄換衣前,看起來乖巧帥氣,換上一身長袍,有些像民國時候斯文貴氣的富家少爺。
看到三人各有特色,湯漳欣賞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視線在阮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要他說,三人中,阮澄與這大褂長袍最為相配。
不過想想又一笑,阮澄長得好,氣質佳,不管穿什麼都好看。
他心中對阮澄還是多了幾分對晚輩的偏愛,在教學的時候,也不自覺地更多留意阮澄的情況。
因為時間比較短,加上下午的半天,總共隻有五天半,課程安排就比較緊張。
但即便如此,一些最基礎的也是要學的。
“古琴,又稱七弦琴。
歷史悠久,古往今來受到不少文人士大夫喜愛。
琴聲音域寬廣,和雅清淡。
古琴一般長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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