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操作員之間相互自產自銷的倒也不是沒有,不過很少。
畢竟大家要去不同的世界做任務,見識的人和事多了,誰也不太瞧得上誰。
更何況人類的本質是海王。
一個世界換一個,難道不香嗎?非要死守着一個人過一輩子,這才叫無趣。
大家都抱着看戲的心態,等着這對小夫夫什麼時候兩看相厭,給他們本就無趣的生活添幾分茶餘飯後的笑料。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兩人的感情倒是好的很,用‘如膠似漆’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時間一長,倒也成了操作員之間的模範夫夫。
要知道,聶無極能成為操作員,其實是郝直耍的一個小心眼。
講道理,他們都是為主世界打工的人,如果他許願讓聶無極脫離boss獨立存在,那就相當於由他個人買下了boss的一部分。
想也不用想,這得有多貴,可能貴到他給主世界打工幾輩子也還不起的地步。
但如果許願,讓聶無極也成為操作員,并且和他一樣進入不同的世界完成任務。
那麼本質上來說,聶無極還是為主世界服務。
於是,郝直這個小聰明鬼就這樣在boss的眼皮子底下刷了個滑頭,花費很少的積分,卻也留下了聶無極。
更關鍵的是,因為聶無極也變成了操作員,因此boss無法再對他進行融合回收了。
不過,正因為這件事,boss和郝直原本還算不錯的關系,一時之間降到冰點,這個小氣的男人每回指派任務,都讓他去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簡直苦不堪言。
郝直總算明白,原來得罪老闆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不過幸運的是,每次出任務,聶無極都會在身邊陪他一起。
有他在,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也能過得蜜裡調油。
在那件事之後,郝直專程花了一天的時間,從頭至尾給聶無極講了一遍所以的前後因果。
雖然對於聶無極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外部世界的‘新生兒’而言,郝直口中的這些事聽起來非常匪夷所思,但好在他的接受能力很快,每過多久也就适應了‘操作員’這個新身份。
有時,郝直也會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怪自己把他變成了和他一樣的操作員,但小聶同學似乎一點都毫不在意。
好像隻要有郝直在他的身邊,他就像是充到了百分之百電的發電機,永遠動力滿滿。
這不,兩人剛從上一個世界出來,又要一起趕往下一個世界了。
郝直小聲嘟囔,“也不知道我們兩人的積分夠不夠買一個兩室一廳啊”
沒錯,即使當了操作員也要努力工作買房。
可能,這就是社畜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預收《恐同症侯群》,歡迎寶貝們作者專欄收藏一下!
禁欲總裁攻嬌氣少爺受【文案】謝從容和齊少爺認識十一年,在一起三年,期間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
因為對方恐同。
【排雷】1、受對攻的親密行為會產生生理性嘔吐2、互相救贖,甜文,不虐3、作者非醫學專業,如有錯誤,還望海涵,會盡力修正!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末日堡壘我預知未來能具現未知隕石擊中黃石公園,氣候突變,大量動植物開始異變,人類抵擋不住開始建立一個個的避難所。預知到,自己在末日中生活淒苦,最終悲慘死去,清醒後的楊桀立馬感覺毫無安全感可言,痛定思痛,決定開始囤積物資。安全感沒有?那就囤軍火!怕被餓死?那就囤食物!怕一個人孤單?那就招募曾經的隊友!嗯,男的野心太大,還是招募曾經的妹子們吧!人太多了怎麼辦?出來吧,我的末日堡壘!!!...
關於妙手神農古老的東方,生活着龍的傳人,千萬年來,龍的傳人堅信龍的存在,餘飛偶然落入地下,得到龍珠,看餘飛如何從小農民起步,閱盡天下美女,拳打裝逼犯,腳蹬二世祖,玩轉世界各國,讓我泱泱中華再次騰飛而起,屹立於世界之巔,壯哉我中華之龍!...
關於重生後我獨寵清純少女,校花慌了不渝,一個吊兒郎當整天不學無術的少年。更緻命的是,他喜歡上了學校裡的校花蘇沐婉。并當了她整整三年的舔狗,期間無條件付出。蘇沐婉卻不以為意,甚至將不渝的好當作理所當然。直到畢業後,蘇沐婉考上了理想的大學,而不渝卻名落孫山,與大學無緣。從此,二人再也沒有交集。之後,由於不渝一直以來的不學無術,畢業後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經濟來源的他又揮霍無度,很快便流落街頭。此時,不渝才真正痛徹心扉地開始反思自己的人生。以前的付出,曾經的深情,在現在看來,原來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懊悔情緒瞬間充斥心頭,待不渝閉眼再次睜眼之時,他重生了不過重生的地點怎麼有點怪?怎麼是在學校裡的小樹林?看着自己帶着一群小弟在小樹林圍堵住一名弱小無力臉上帶着無盡冷漠的少女。不渝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女主女配雙重生換親嬌媚丫鬟暴戾男主對照組稚魚一睜眼,竟然重回前世挑選試婚侍女這日。前世她身為王府嫡郡主身邊最得力的丫鬟,替主子管理庶務,執掌內宅,雖風光一世,最後卻落下個鳏寡孤獨的結局。可親生的姐姐前世果斷做了試婚丫鬟,想搏一把翻身為妾,誰知最後被主母嫉妒,主子厭棄,最終不得善終。下一刻,亦是重生而來的親姐姐,果斷推她做了試婚丫鬟看似隨波逐流,實則運籌帷幄的稚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隻知去了前路盡毀,可上了嫡郡主的賊船,豈有善終的道理!依然允諾的稚魚不知,初次試婚的男人竟如此霸道。一夜索取無度後,歸來還被罰跪搓磨。她被迫周旋在兩位掌握她生殺大權的主子手裡,縱使身份卑賤如泥,與高堂而坐的兩人天壤之别。她亦要創出自己的一片天。多月蟄伏,終於得到身契,稚魚不再留戀,轉身懷着身孕驟然離去。可正是她招夫新婚夜,那個發狂的暴戾男人提着刀上門你休想懷着我的嫡子,嫁給别人!...
關於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沈安離太師府嫡女,祖父去世被迫托孤侯府,出了名的溫婉賢良,從不忤逆。誰知嫁入侯府第一夜便踢腫了夫君的喉骨。宣武侯府幼子東方煊幽冷矜貴,殺人如麻,狠戾殘虐。他不在意強塞來的少夫人,長安人盡皆知,果不其然,成婚三月少夫人無故暴斃。但東方煊卻瘋了一般提劍自傷,從此在長安銷聲匿迹。沈安離假死脫身,流落江湖。不久,一話本子悄悄風靡長安,搞得名門貴婦黃黃不可終日。男主原型六王爺祁瑾更成深閨怨婦的夢中情人。朝堂之上,祁瑾請命聖上,臣弟自請查清此案。誰知,二人竟查至榻上。—沈姑娘寫出這種話本子有違風化,以後不可再寫。—這是人類繁衍指導書,屬於嚴肅文學。—姑娘似乎很擅長?—公子不如領教領教?—我願娶姑娘為妻。門外,一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提劍而立。—不是說要教本公子談戀愛,如今又想要嫁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