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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歡微微睜開眼:“他和我妹有沒有曖昧關你什麼事兒?”
簡黎眼睛一瞪:“怎麼就不關我的事兒?!
他要是和你妹有曖昧,那……”
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欺上,緊接着就陷入一個霸道十足的吻裡,再也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之前趙主任提到的攝影展準時拉開帷幕,展覽持續一周,美術系按照從高年級到低年級的順序輪流觀展。
開展的柳呈箏今天依舊是一身黑色的裝束,眼角的傷已經退去,沒有了那副滑稽的黑超,整個人到是多了一份的冷肅。
“井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不舒服麼?”
就在井?想要避開他繞道走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井?的心口像是堵上了一塊大石頭,一時間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看着柳呈箏,她的腦子裡就不斷的湧現出五年前的那一幕,而造成那一幕的罪魁禍首就是她!
她是不是應該告訴柳呈箏,告訴他,他這一生最大的不幸和最深的遺憾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這麼多年,她都沒有辦法對那件事釋懷,是不是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來懲罰她?!
如果她從柳呈箏身上得到了懲罰,是不是也就不會在繼續活在自責和痛苦中?!
可是即便她有勇氣承擔後果,又能對他有什麼補償呢?他失去的依舊不會回來,可一旦真相被拖出,卻會再一次打破他已經歸於平靜的生活,她不能隻圖自己的一時解脫,就再一次揭開他的傷疤。
“你怎麼了?”
井?愣神的時候,柳呈箏已經快步走到她的近前,見她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我……我沒事!”
說完,井?繞開柳呈箏,腳步倉惶的朝着出口奔去。
柳呈箏轉身看向她離開的方向,眼眸中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然後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邁開長腿,朝着井?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直到走出整個展覽中心,井?的心才稍有平復,緊繃的情緒才稍微緩和,人就洩了氣,一下子沒了力氣,看着路上串流過往的車輛,井?覺得自己就像一縷孤魂,一縷帶着滿身罪孽,無處安身的孤魂。
不知道漫無目的的瞎走了多久,直到鞋跟卡在地磚縫裡拔不出來,井?的意識才猛然間被拉回來,不知不覺她就走到了父親曾經任教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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