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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勝男略顯震驚的看了兩眼那些照片,就再也不敢把視線落在桌面上,目光開始變得飄忽不定,甚至還不安到咽了一口唾沫。
有反應就好辦了。
賀姝在與常斌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繼續說道:“不管你們三人是找誰幫助完成殺害聶翰這個計劃的,我現在想告知你的是,對方失控了。
你可能覺得聶翰的死是‘為民除害’,是解救許多潛在受害者的正義之舉,但壞就壞在,你們更是在無形之間釋放了另一個禍害,比聶翰還要無恥的禍害。”
“那個除卻你們之外的勝男,如果你們沒有想殺害聶翰,那這個暗中幫助你們的神秘人也就不會借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勝男面對着二人突然強硬起來的態度,或許還有突然襲來的良心難安,終於勝男忽而笑了,眼淚也跟着流了下來:“用了那麼多個難熬的日日夜夜才明白,一個人要是真的喜歡你,又怎麼會舍得傷害你?!”
“我沒有將畜生的惡行公諸於世,還在結婚後為了逃避和他相處,放任他在外胡作非為,這些全部都是我的責任。
所以,理應由我出手做個了斷。”
“不過我沒有想要他的命,隻是單純的想廢了他,讓他下半輩子生活淒苦無助,僅此而已。
既然法律拿他沒有辦法,那麼總有人會有辦法的。”
她說着像是想到了什麼不自在的事兒,略作猶豫才接着說了下去:“但是,12號那天晚上出了點意外,勝男扭過頭,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天,雖是笑着但眼底一片悲涼:“為什麼要報警,想想他死了也挺不錯的。”
“再不能害人了……”
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逸出,隨即便沒了動靜。
“所以殺了聶翰的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
章勝男此時已經整理好情緒,十分平靜又坦然的望着他們二人:“我隻有她的電話號碼。”
說完取過了放在桌面上的包包,從內夾層掏出一張名片,名片是純白色的,上面隻印着一個英文名ada和一串數字。
……謝子豪和曾永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賀姝、常斌兩個人坐在會議桌邊,小聲的談論着什麼。
看到他們回來,賀姝停下了正說着的話,轉而問道:“你們兩個那邊怎麼樣?”
“潘毓在聽到章勝男撂了的時候,痛哭流涕,而得知對方將所有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後,情緒更是激動的不得了,直言她也有全程參與這件事。
不過關於那個勝男一人聯系的,并且原定的計劃的確是沒想讓聶翰死。”
曾永嘉說完,還做了總結:“潘毓的性格和賀隊你分析的差不多,原本還繃着,一句話不回應準備死扛到底,一說章勝男認了罪,立刻就受不了了。
直到我回來之前,還一直在讓警方調查清楚,不要相信章勝男的說辭,說錯誤是三個人一起犯的,後果也應該一起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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