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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涼對天發誓,他聽到了中也骨節的響聲,應和的是那扇瞬間斷了一半的門。
“等一下我帶你去情報部報道。”
將羽生涼的刀放在床邊,太宰治眉頭蹙起,“我送給你的耳釘呢?”
羽生涼拱了拱身子,哼哼唧唧地從外衣口袋裡拿出裝着耳釘的小盒子。
一臉不情願地打開,他實在是不想戴,這世上有一種東西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尤其是男孩子。
將耳釘拿了起來,太宰治在手中隨意把玩了一下,然後遞給羽生涼。
“我不!”
羽生涼深吸一口氣,無比堅決地說,“我會把它保存好的!”
怎麼說也是一言大人給自己挑選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到太宰手上,但是羽生涼拒絕戴“你在說什麼??”
太宰治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他說話。
羽生涼眨了眨眼睛,難道他說的不對嗎?“算了,起來去報道!”
擡起腿蹭了蹭,太宰治雙手插進風衣裡坐回床邊,臉色在光線下忽明忽暗。
“好!”
羽生涼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這個人好善變啊!
和服換了一套純黑色的,更加符合港口afia的氣質,也越發襯得羽生涼皮膚白皙。
“大姐頭對你可真好!”
羽生涼做了個鬼臉,留給太宰治一個後腦勺,穿上木屐,苦惱地拽了拽糾纏在一起的長發,想剪頭發了。
“太宰,幫我梳一下頭發吧!”
“從很早我就想說了,你這個臭小鬼,一點都沒有尊重前輩的自覺!”
狠狠地敲着羽生涼的頭,“請前輩幫忙應該怎麼做?”
羽生涼頓了一下,瞅了瞅太宰治,眼神中頓時充滿了無奈,小小的手掌落到黑發少年的頭上,“你果然好嬌氣啊!”
說着還故作高深地歎了口氣,看起來好像是真的毫無辦法一樣。
感受到頭頂暖暖的掌心,還有時不時地撓一下的小動作,氣笑了。
將眼前作惡的人轉了過去,隨手從櫃台抽屜中拿出梳子,將金發少年固定在手下。
“你頭發保養的不錯……不要亂動。”
雖然看着很淩亂,但實際上隻要輕輕一梳,纏繞在一起的頭發就自然地流淌下來,手感很不錯。
“還沒好嗎?”
羽生涼嘟着嘴,不耐煩地想轉過頭去,卻扯到了一縷攥在太宰手中的頭發,苦了一張臉,“好痛———”
“都說了不要亂動。”
太宰治惡劣地笑了笑,手中的動作不停。
從兩邊靠近耳朵的部位開始,編織出均勻精緻的小辮子,被發繩束在腦後,似乎是編織者的惡趣味,束起的地方還插着一朵小花。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不錯,不錯。”
羽生涼拍了拍他的肩,對他的勞動成果給予充分的肯定,這樣的話,以後就不用擔心頭發糊臉了。
有時候站在高樓上,微風吹拂着衣擺,羽生涼先想的不是如何裝逼,而是如何避免頭發糊臉。
“好了,走了!”
拍了拍手,太宰治撥弄了一下金發少年頭上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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