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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交流工作,習習提議:“我們這邊計劃在崇娛名下成立工作室,不然沈稚也過來?反正他們小兩口的。”
丁堯彩已經有氣無力:“再說吧。”
後台受訪時,沈河和媒體圍繞《贅疣》這部電影聊了很多,但也防不住有人提問私人問題,全都被本屆最佳男演員得主用“普通夫妻不都這樣”
給糊弄過去。
頒獎典禮後的慶功晚宴,沈河沒去。
合作過的都知道他性格,倒是不意外。
然而難免也有人發牢騷,說着“這人怎麼回事”
。
埋怨的話剛剛好和隔壁席位的“沈稚怎麼不來”
重疊,兩相對望,紛紛閉嘴。
與此同時,助理打開車門,沈河上去時,後座已經坐着另一個人。
沈稚正在看手機。
她和沈河的行徑引發了能與今晚頒獎典禮相媲美的關註度。
《不如意門》劇方及其僱傭的宣發公司不知道會不會連夜寫感謝信。
車窗外閃光燈此起彼伏。
剛才一前一後進來,他們都與媒體朋友們道過别。
沈河系上安全帶,將手機遞給副駕駛座上的助理,風輕雲淡地催促沈稚:“拍照了。”
龍日倒數三二一,沈河與沈稚牽住對方的手,面朝鏡頭微笑。
拍攝完畢即工作結束。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誰都沒有放開手。
他們仍舊牽着對方,雖然是冬天,但也沒到開暖氣的時候。
兩個人無一例外都臉頰發燙,卻還戒備别人又顧及自己,各自假裝平靜。
沈河說:“你覺得怎麼樣?”
沈稚說:“祝賀你。”
沈河說:“不是說這個。”
沈稚看了他一眼,有點心虛地問:“那是什麼?”
沈河别過臉,面無表情,認真回答:“我很不要臉的。”
車內一度安靜下來,他突然逼近,按住她肩膀,害她嚇了一跳。
沈稚感到好笑,伴隨着強烈的無可奈何:“我接受,我接受總可以了吧?”
她抽出手將他推開,卻又被拉住。
不是更親密的事,隻不過牽手而已。
沈河心滿意足,低下頭收斂笑容。
他說:“七周年紀念日,有什麼想法嗎?”
沈稚想了想:“不然把你去年剪的那個視頻發了?”
“不要吧?”
沒想到被拒絕,“現在想起來,好丟人啊。”
“原來你知道丟人?知道丟人還在領獎時說那些話?我臉都要燒起來你知道嗎?被拍到怎麼辦?”
“對不起,那時候我太激動了。”
他們好像要大吵一架,最後又都笑出聲來。
在這場婚姻裡,他們都很會演戲,但卻做不到全靠演技。
沈河牽着沈稚的手,還在想七周年紀念日該用什麼來回饋關心。
“總不能宣佈我們沒互毆吧?”
他在自言自語。
沈稚空出一隻手,無緣無故覆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她輕聲說:“沒關系,也許到時候會有其他能說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部分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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