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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若沉相識似乎已經很長時間了,俞涵隻是覺得他們兩個人越來越近了,除了表象,更是心。
俞涵開始發現自己對於他的那種小小的情感的萌芽,隻是她始終不知道若沉對她做的一切,究竟出於什麼。
也許平時的俞涵看起來很精明,但在某些東西面前,她卻像個傻瓜,比如愛情。
那天俞涵沒有去上班,為了放鬆一下心情,她一點點1(1)問候我們用了好久好久,終於又向前走了一步,卻不知道是向對方靠近了,還是遠離。
我們始終都心存着對方,但卻有一點一點在那些感情中迷失,一點點,隻是一點點,在靠近一點點,會不會就好一點點?——夏芷其實人很容易感動,所以才最怕感動,有時誰的一句問候,就會在心裡牽起一陣波瀾,很多時候說好的到此為止,說話的人反而更放不下,隻是那又能怎麼樣呢,繼續下去,說再多,也不過就是徒增悲傷罷了。
白晴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沒有人去打擾她,漸漸地,大家好像都知道,有些傷害是自我修復比較好,隻有喫飯的時候會有人去敲門,將飯送給她,至少每一頓飯她都有好好喫完,這也算是讓大家稍微放心了一點吧。
周一早上,白晴伊很晚才出門,其他人都早早的離開公寓,她才從房間裡出來,餐桌上有專門為她準備的早餐,和一張紙條:但願你可以乖乖的從房間裡出來喫早餐吧,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如果還是沒有恢復好的話,就給我們中的一個發條短信,我們幫你請假,不可以太勉強哦,還有,好好喫早飯。
白晴伊看着看着,嘴角浮起一絲笑容,這時的她一定感覺到很幸福吧。
匆匆的喫完早餐,白晴伊便背上宅閱讀去學校了。
慶幸公寓裡學校很近,所以就算出來的很晚,也不至於會遲到,而那時也正好是很多學生來學校的時間,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多是學生或是送學生來的家長。
即使如此,白晴伊還是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邵曉天,騎着自行車,註視着前方。
越來越遠,不知是否就像他們之間的距離。
“白晴伊。”
剛走進教學樓,白晴伊就聽到了有人叫她,擡起頭循聲而去,對上他彎彎的笑眼,“你還好嗎,今天怎麼這麼晚。”
明明是最簡單的關心,對於現在的白輕易來說卻又前進中,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夠快步離開,留下一個看似決絕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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