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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應該沒什麼大事……”
伯格擡手戳戳看起來已經呆愣的沈以戎,內心發出了今晚不知道1沈以戎幾乎一夜沒睡,守在祁衍床頭聽儀器發出嘀嘀嘀有節奏的聲響。
淩晨十分,太陽已經緩緩升起,照的整個房間泛出微黃的黃。
又過了許久,主治的醫生帶着兩個護士過來檢查,一推門就看到沈以戎頂着通宵守夜後濃重的黑眼圈,可視線依舊是敏感淩厲的,像一柄剛開刃的刀。
因為主要的傷都在背部,祁衍一直安安靜靜的趴在病床上,失血過多導緻的本就白皙的皮膚有種冷色調的不和諧。
平時看多了對方睥睨一切時得意矜貴的傲然,現在乖乖的連呼吸都輕的仿佛風吹過羽毛,可依舊是他心頭永遠的驕傲。
這一輩子能遇到這麼一個人,得花費多少運氣。
人生經歷了那麼多種苦後,你是上蒼對我最大的饋贈。
醫生把手術後的傷口和儀器檢查完一圈後登記些東西後沒有多留,看着沈以戎一臉的擔憂後,忍不住提醒道病人可能會在兩三個小時後清醒,家屬可以休息一會兒。
高度緊張的神經長久保持清醒後一時間還真無法入眠,沈以戎微笑着點頭,等醫生護士走後,依舊瞪大着雙眼凝視病床上的如珍如寶的愛人。
2祁衍醒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忘記拉窗簾的病房被初升的太陽照的幾乎晃眼的明亮,因為姿勢的原因,他睜眼的瞬間被那抹亮白刺的有些不适,把視線稍微轉移,就看到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趴在自己病床上,睡的極不安穩。
就這麼靜靜的凝視,好像凝固的空氣慢慢化開。
祁衍想張口說話,可嘴巴隻是張開一個弧度就牽扯到了腹腔的傷,麻藥的勁還沒過,隻是有種悶悶的陣痛,像被萬斤鐵錘壓着後背。
沈以戎幾乎是在祁衍呼吸加重的瞬間清醒,猛的睜開了那雙血絲遍佈的雙眼。
可印入眼簾的竟然是對方溫柔的凝望。
祁衍知道沈以戎讀的懂口型,撐着麻藥的勁還沒過,嘴角上揚的說道,“你救你一命,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沈以戎皺着眉頭讀完祁衍的口型,整個人像隻洩了氣的皮球,“你這人真是……我有什麼好救的!
再說我這麼喜歡你,你一招手我就過來了。”
祁衍想笑,可是沒有太多的力氣太說着其他的,隻能幹瞪眼盯着比自己還憔悴幾分的沈以戎。
不過人心裡都是加濾鏡的,情人眼裡出西施,胡子拉碴也是帥的一塌糊塗。
一個因為麻藥和傷暫時無法開口,另一個本來就不愛說話,所以導緻一上午的時間飛速流逝,兩人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大眼瞪小眼,就這麼相互情動的凝視,笑着誰也不肯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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