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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姚衫擺擺手“改天一起喫個飯。”
闕雲柯一路都不說話,梁榕易逗他:“來是你自己要來的,話也是你自己不說的,怎麼到最後生氣的還是你?”
。
“我沒生氣,”
闕雲柯撓撓頭“我恨自己。”
年輕弱小,無能為力。
“不至於吧~”
梁榕易倒是看得開“先答應着吧,年輕有年輕的好處,媳婦總能熬成婆的。”
闕雲柯動了動嘴唇,眼神飄忽在那片露地苗床上,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沒想到梁榕易為他犧牲至此,涉及心結和原則的事情都可以輕易妥協。
本來該高興的事情,他卻隻覺得難過,恨自己沒有辦法。
“你這什麼表情,要不你答應我?”
梁榕易毫不留情的扯了一朵小菊月在手裡把玩。
“答應你什麼?”
闕雲柯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能快速理解他的意思。
梁榕易靠近他的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兩指抵着他的後腰幽幽開口:“讓我在這菊花園裡走一遭”
時隔這麼久,賊心依舊不死。
闕雲柯被他撩撥得沒了心思想别的,滿臉漲紅着吐出兩個字:“無恥”
。
“這怎麼就無恥了呢?食色性也、飽暖思□□,如今我喫喝不愁了,還不能想點别的?”
梁榕易沒臉沒皮“你真不想嘗嘗我的滋味嗎?”
“滾”
“”
“别這樣嘛,要不你記一筆,以後需要我效勞了喊一聲,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堅定,說到底,說了這麼多,這句才是他真正想說的。
他愛了承認愛,用盡全力去愛。
闕雲柯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藏在梁榕易滿嘴跑火車裡的一句告白。
那朵小月菊被丟在副駕駛座上,梁榕易沒等來深情的回視和同等煽情的告白,因為下一秒,他就被砸進了車座裡。
皮椅上的火紅絨毛毯被急切又隨意的扯開,遠處建築物中穿梭而來的夕陽光線在人肉皮椅車窗中躍動不停。
從屋內帶出來的冷氣混進狹窄的車裡,最後熨帖在皮椅上摩擦生熱,半是迷離半情深。
他們在暮靄黃昏中播種不會開花結果的種子,插|進熱情深色的化肥催生。
那種子透過彎折的身體一路翻山越嶺去靈魂最深處,在彼此連通的地方,把那些歲月裡難捱的等待和所有見不得光的訴求一一拼接,拼成了一朵水晶般燦爛絢麗的花兒,印在火紅綿軟的絨毯上,印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印在彼此能相擁而眠的每個晚上。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了!
想不到吧!
這本大概是寫得最久的一本啦,期間因為對工作不滿重新準備考試換工作等一系列事情的耽擱,更新也是十分的一言難盡。
這裡,真的很謝謝一直不離不棄的你們。
雖然依舊沒寫好,但是私以為能把喜歡的東西寫出來給人看并能得到一點進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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