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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家。”
他說。
肖名揚歎了口氣,算了先不打了,但態度依然很堅決:“我不要你的東西,我也不用你送我回家。”
他置若罔聞:“我今天開車了。”
肖名揚心想:“誰知道你準備把我拉哪去?”
他似乎看出來了她的戒備,心裡再次湧出來了股無力感,隻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幫你打車。”
等她坐上出租車後,他把手裡的傘給了她,然後就走了。
到了小區門口,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肖名揚看到車後不遠處停了一輛白色的轎車,透過模糊的擋風玻璃,她隱約能看出來坐在駕駛室裡的那個男人就是“變態”
。
出租車走了,她打着傘站在路邊沒動,權衡片刻,她做了一個決定——傳謠的事,必須有人要挨打,但挨打的那個不該是變態,不,不該叫他變態,他叫敬寧。
挨打的不該是敬寧,是江浩。
肖名揚隻挨了她媽一晚上的罵,然後,就沒她什麼事了。
但對於敬寧而言,這卻是一場為期一周的批鬥會。
這一周以來,肖有志每天晚上都讓他來家裡喫飯,敬寧不敢不聽,每天下班後都要去未來的老丈人家裡報道。
喫完飯,他就被肖有志喊去書房了,然後上思想教育課。
課堂的主題大概就是——論未婚先孕的影響性,從社會影響講到家庭影響再講到個人影響。
為此,肖有志還特意準備了一本課堂教案,而且在講課的過程中他還時不時的來個突擊提問,如果敬寧沒答上來,不好意思,這次考試沒過,重修。
而且每天上完課之後幾乎都要到晚上十一二點了,肖有志也不是絕情的人,允許敬寧在家留宿,但就是不讓他去和肖名揚睡一屋,而是讓他睡書房。
對此,肖名揚提出了反對意見,但是反對無效。
於是,敬寧連着睡了一個星期的書房……一個星期後,思想教育課終於結業了,在肖有志的嚴格考核下,敬寧對所有的問題都對答如流,順利畢業,畢業證就是——戶口本。
雖然肖有志很不情願,但看在小外孫的面子上,他不得不把戶口本交出來。
那一刻,他的內心是傷感的——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白菜,還是被豬拱走了,心裡難受。
領完證之後,兩家人就開始商量結婚的事了,之後就是定日子、訂酒店、選婚紗等一系列瑣碎又不得不去準備的事。
懷孕快三個月的時候,肖名揚和敬寧終於順利完婚了。
新房子剛裝修好,還沒晾好,所以兩人還是住在租的房子裡,雖然小了點,但是,溫馨。
雖然吳韻和李蘭英都跟肖名揚提過讓她回家住的事兒,方便照顧她,但是都被肖名揚拒絕了,因為她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再不抓緊時間過一下,等孩子出生後就更沒機會了。
完婚的那天晚上,肖名揚躺在敬寧的懷裡,竟然還激動地有點睡不着覺,然後,她擡起頭,雙眼閃亮亮的看着敬寧,說:“我覺得吧……咱倆應該幹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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