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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珠子,會是古董嗎?”
程昶問。
師兄搖頭:“八成不是。
古董身上多少都有點微生物,哪有這樣的?不過也說不清,沒取樣,具體成分出不來,不好下定論。”
“你要真存疑,可以找段明成幫忙啊,他有個老鄉是南大考古系畢業的,讓那老鄉引見他導師給你看看?”
程昶道:“行,麻煩師兄了。”
“客氣。”
師兄笑了笑。
程昶回到車裡,老和尚跟賀月南立刻湊上來問:“怎麼樣,出結果了嗎?這珠子到底什麼東西?”
“沒有。”
程昶道,他把裝珠子的盒子放進手套箱裡,拿手機設了導航,便往安徽宣城的方向開去,“再說吧。”
他們去的是安徽宣城一個的古祠堂。
像程昶這樣“一命雙軌”
的人,賀月南師門的孤本上一共記載了三人,前兩人已經不可考, 古祠堂修在半山腰上,沿着山梯上去,并不太遠,程昶雖然剛出院,這點路還是可以走的。
路上人很多,剛那個做直播的也在。
聽他說,古祠堂旁邊還有個古井,之前那個高考狀元超常發揮,大概率就是因為喝了古井的水。
賀月南上次過來是淡季,節前,遊人很少,當時程昶在重症監護躺着,隨時可能出事,所以賀月南沒敢在宣城逗留太久,找守祠人大緻打聽了一下程昶前輩的生平就回杭州了。
今天的祠堂人滿為患,主要都是高中生,找守祠人開光狀元符的實在太多了,程昶擠不進去,本來打算等守祠人下班了再找他問問,沒想到跟着上山的那個主播有點本事,舉着手機攝像頭,三下五除二擠到守祠人的案台前,問:“師傅,您這狀元符怎麼賣啊?”
他們這地兒就是靠直播火起來的,守祠人看來了個主播,手機屏幕上彈幕還很多,分外有耐心:“狀元符不興賣,捐了善款就有,捐多捐少無所謂,心誠就行。”
主播又問:“那我替人求狀元符行不行?”
“也行,在符上寫好求符人的名字,去跟那邊的文殊菩薩像拜一拜,你不是連着直播嗎,讓你的粉也跟着對菩薩拜,回頭你把符寄過去,還是那句話,不拘泥於形式,主要是心誠。”
這守祠人還挺懂。
主播也很盡責,聽到這裡,追本溯源:“怎麼是文殊菩薩像,不是說這裡的供奉着的是一個佛陀托生的善人嗎?”
善人究竟是哪個菩薩托生的,沒人清楚,隻知道姓陳,清末民國生人,祖上是醫藥世家,懸壺濟世,也做藥材生意,戰亂時雖然沒落了,好在家底殷實,日子尚是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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