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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髒六腑都在疼,喉嚨裡都是血腥味兒。
“可溫潤如玉的,是秦遠,不是我元敘。”
——“是不是我毀了蔻兒的念想,讓你終於明白……”
他聲線有些顫抖,眼尾猩紅,似是極艱難。
——“假的,永遠是假的。”
——字字泣血。
作者有話要說:容蔻是真的對元敘上了心,才會不願意他做那些事兒,秦遠是故人,而非戀人,是元敘自己想太多,當然也有一些是外界因素導緻的十二豢養容蔻終於皺了眉,臉色已經有些許不悅。
“我在說你的事情,你提秦遠做甚?”
元敘低斂了雙眸,裡面盡是些陰冷之色。
他緩緩開了口。
——“我聽說,他從前就喚你蔻兒。”
他其實恨毒了那個人,他連一個字都不願意提。
可他氣瘋了,哪裡還有半點理智。
這麼久了——自他知道秦遠這個人,他那顆心就沒安生過。
照理說,一個死了的人,他同他計較什麼呢?他意難平的,是替代。
——我倒恨不得割了這眉,挖了這眼;那我好歹,還能是元敘。
——“你喜歡身邊人喚你蔻兒,我一直不知曉原因,如今想來,也是因為他吧?”
他好不容易,於萬丈深淵中等來的救贖。
還以為是天賜恩澤,卻也不過是撿别人的便宜。
——他惡心的慌。
他又忽然想起從前,容蔻十三豢養元敘沒有離開蘭城。
——即便他被容蔻拋棄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他也沒有。
那些曾羨慕他,抑或嫉妒他的,都在等着看他的好戲。
——攀上高枝的鳥兒掉了下來,沒攀上的便都要踩上一腳,好像這樣,就能心裡舒坦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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