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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汀這邊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他搖搖頭示意卓瑜去打球不用管自己,慢吞吞地坐在了身後的看台上。
許羚把手裡的球交給了姜大仁。
他踮起腳笑吟吟地親了親姜大仁的側臉,揮了揮手。
於是姜大仁傻乎乎摸着臉地嘿嘿嘿了三下,美顛顛地抱着球就跑遠了。
然而下一秒許羚輕快地一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帶着冷意和警惕,甚至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敵意的眸子。
喲呵。
“我和阿仁屬於一見如故的那種。”
許羚大方地在談汀身側坐了下來,“雖然一開始我對他確實是沒什麼感覺的,但是我們有共同喜歡的和遊戲,聊起天時氛圍又很好,他人又老實說話又好玩,所以我就答應他了。
“談汀依舊很警覺:“可是你之前明明還…”
許羚愣了愣,咯咯地笑了出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談汀的臉。
“我當時又不知道你們倆是一對兒嘛小朋友,畢竟誰看見帥哥不都想上去要個微信。”
許羚說,“不過我現在是真的很喜歡阿仁,你放心好了——算了我今天也正好給你道個歉好了,你和你對象也要好好的哦。”
談汀頓了頓,“他,他并非我的…對象。”
談汀躲開了許羚的手,又揉了揉自己的臉,才慢吞吞地開了口。
許羚傻了。
沒記錯的話上次這倆人當着自己的面共喝了一杯奶茶讓自己顏面掃地,而且看着他們倆天天成雙成對出入的樣子,這還不是小情侶的話那難道說…“你們是親兄弟?”
許羚遲疑地問。
談汀很奇怪地看了許羚一眼,搖頭。
許羚徹底淩亂了。
他原地坐着發了會兒愣,又問:“你喜歡他嗎?”
談汀耳根子微紅,依舊不說話,隻是將礦泉水瓶上的塑料瓶貼默默地扯掉,攤平,折疊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塊塊捏在自己手心裡。
就在許羚以為他不想搭理自己的時候,就聽見談汀突然微不可聞地,輕輕地唔了一聲。
許羚一下子精神了。
他琢磨了一下這兩人的現狀,瞬間就明白兩個人還在曖昧期心意還沒互通,正處於最酸甜最心動的階段呢。
“我可以幫你呀。”
許羚說,“alpha們腦子都一根筋的,你這樣一直不說出自己心裡的話,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塑料瓶貼的邊緣劃過談汀的食指,留下了淺淡泛白的,細細的劃痕。
這其實是談汀這幾天電影卓瑜覺得這世界的人是真的很會折騰自己。
這前不久剛剛才秋遊完,周桃桃在周五的時候,就又帶來了有關運動會的消息。
“表我放講台上了啊,抓緊報名哈。”
周桃桃晃了晃手裡的表格,說,“今年咱班目標暫定前三名,學校獎勵第一的班級一輛平衡車,我有幸在李主任的辦公室裡親眼目睹到了,很炫彩,望在座的各位能努力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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