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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去就不去。”
晏老夫人縱容孫女兒的小任性。
南平郡主瞪了晏萩一眼,雖然她也不喜歡楚王府的人,但是楚王怎麼都是聖上的兒子,即便與之疏遠,可該走動的,還是得走動。
晏萩把頭埋進晏老夫人懷裡,當沒看到親娘的怒目。
晏老夫人摟着孫女兒的小身子,笑道:“瀟瀟和青青玩得好,讓瀟瀟去懷恩公府,其他人去楚王府,禮數到了,也就可以了。”
老夫人都這麼說了,南平郡主也就沒有再堅持,最後讓晏同燭送晏萩去了懷恩公府。
晏萩不想去楚王府,郁芳菲想去卻不能去,她還沒出孝。
看着晏芗等人穿着華麗的春裳,梳着秀美的發髻,戴着精緻的首飾,出門作客。
“為什麼是三月十九,不是四月十九呢?”
郁芳菲洩憤似地將手中的那朵花揉成了一團,丟擲在地上,用腳尖將它碾成了一灘花泥。
猙猙的神情,讓旁邊的婢女嚇得低下了頭。
楚王府這邊門庭若市,而餘青青隻是懷恩公府三房的嫡出小姐,現在懷恩公已病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撒手人寰,雖懷恩公夫人還在,懷恩公府不會分家,但餘青青終歸隻是普通官宦家的小姐了,來為她慶生的小姑娘沒幾個。
“瀟瀟,你怎麼沒去楚王府?”
餘青青看到晏萩,有幾分驚訝,畢竟唐衸是晏萩的表哥呀。
“怎麼我來你不歡迎呀?那好,我走了。”
晏萩佯裝生氣地轉身。
餘青青拉住她,笑道:“歡迎,沒有不歡迎,你能來,我好高興的。”
兩個小姑娘手牽手去花園的賞景亭,亭內坐了六個小姑娘,一個餘真真,寧國公府二房的姜瑤、三房的姜珍和傅知行的三堂叔的女兒傅杏兒以及兩個官宦家的小姐。
打了招呼,閒話幾句,婢女拿來了捕蝶網,除了晏萩和餘青青還留在亭裡,其他人都去捕蝶了。
餘青青等她們走得稍遠,撇撇嘴,壓低聲音道:“你知道她們是為誰來的嗎?”
晏萩想了想,道:“她們是想做你的嫂嫂?”
“瀟瀟就是聰明,一猜就中,她們主要是想做我的五嫂。”
餘青青說的五哥是長房的二少爺、京城十少之中的餘智林,她的親兄餘智材在府中排行馭下二十三日是晏芗十二歲生辰、二十四日是唐硯六歲生辰、二十五日是閔自白十五歲生日以及溫和郡君李蓁蓉十二歲生辰、二十九日是秦王妃王氏二十五歲生辰。
二十九日這天,南平郡主帶晏萩去秦王府赴宴,大着肚子的太子妃給弟媳面子,也來赴宴,看到晏萩,就拉着她的手,笑問道:“瀟瀟,你說舅母肚子裡是弟弟還是妹妹?”
晏萩的小眉頭為難地皺了起來,她哪裡知道這懷得是男是女?她又沒透視眼,要不找晏芗來問問,或許就知道了。
晏萩不知道,就算晏芗來了,她也不知道太子妃生的是男是女。
前世太子妃就三個兒子,可今生太子妃又懷孕了。
晏芗其實也很懵!
前世今生,怎麼會有這麼多事情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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