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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說,阮家的錢不外借,除非他是自己人。
正是因為清楚自己的父親是怎樣的人,所以從那時候起她就意識到她那無利不起早的父親在打季淩衍的主意。
所以她才那麼抗拒。
直到她知道她爸生病的事她才明白她爸的用心。
她一直以為季淩衍答應和她結婚是迫於無奈。
誰曾想,她并不是一廂情願。
隻是沒想到偏愛阮清宴發現現在季淩衍的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黑的他都能說成白的,明明是他的錯,話從他嘴裡出來就成是她的不是了。
關鍵是她竟然沒法反駁。
要知道以前她與季淩衍鬧不愉快,每一次都是她占上風,懟得他啞口無言。
這次他倒是學聰明了,哼!
她越想越不對勁,伸手揪住季淩衍的耳朵,作出很兇悍的表情嚇唬他。
“别人說什麼你都信,什麼事都藏在心裡,那你長了一張嘴有什麼用,隻是身體機構的配件嗎?”
季淩衍任由她揪着耳朵,就這樣看着她,一臉享受。
“因為有恃才能無恐。”
他沒頭沒腦說了這麼一句,阮清宴怔住。
短短一句話道盡這些年的心酸。
再厲害的人在喜歡的人面前大多是不自信的,他也不例外。
沒感覺到被偏愛,總是患得患失,再優秀的人都有自卑的一面。
越是在乎就越是小心翼翼,躊躇不敢輕易向前。
卻不知,也許勇敢邁出一步就能撥雲見日,得償所願。
阮清宴一愣,某些答案呼之欲出,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明顯快了不少。
“那麼現在……是什麼讓你有了有恃無恐的底氣?”
季淩衍執起她的手壓在他心口的位置,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我的心告訴我的,它說你心裡有我,我的底氣來源於你啊阮阮,感覺到了嗎?”
阮清宴被他撩撥得臉紅心跳,卻也沒抽回手,與他對視凝望。
“你的心跳的很快嘛,制度處理就行。”
季淩衍講完電話發現阮清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回床上玩手機,好像在和人發消息,她看上去對他和誰講電話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越是什麼都不問,季淩衍就越是想告訴她。
“雯雯學校的輔導員打來的,她說雯雯因為挂科和逃課太多,可能要被留級。”
阮清宴頓時來了興緻,擡眼看着他笑,幸災樂禍的樣子。
“喲,宋藝雯這是在打你這個學霸哥哥的臉啊,當初她連個正經大學都考不上,你勒緊褲腰帶也要讓她進現在這個所謂的‘貴族’學校,這還不到一年你在她身上花費的不說幾百萬但幾十萬是有的吧,因為挂科被留級,她也是個人才。”
她笑嘻嘻地朝他豎大拇指卻不是在誇獎他,嘲諷之意很明顯了。
季淩衍也不生氣,無奈搖頭失笑。
以前的她可不會這麼直白地嘲笑他。
阮清宴并沒有就此作罷,繼續落井下石,不加掩飾地奚落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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