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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濤不反感他嗎?周南濤不再為他的莽撞生氣了嗎?周南濤竟然這麼在乎他嗎?葉循一刻都不想等了,他飛奔着衝向教室,他要找周南濤問個清楚。
要死要活,給個痛快吧!
他扶着教室門喘氣,卻看到周南濤的座位空空蕩蕩,隻有攤開的一本練習冊。
葉循忽然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他知道了,鄭先生也會知道。
如果換作是他自己,他可能不會放在心上,但周南濤這樣的乖乖男顯然是剛不過鄭先生的。
他問程圓圓:“周南濤人呢?”
程圓圓停下筆,指了指牆壁:“隔壁,老鄭。”
周南濤活了十六年,sforsur鄭先生停了下來,他們一起看向了門的方向。
他起身去開門,門打開的時候,葉循準備再敲一次門的手還沒有放下去。
鄭先生的臉色和緩下來,問:“有事嗎?”
葉循說:“老師,我找周南濤。
哎呀,這麼巧,他就在這兒呢!”
他越過鄭先生的身軀,遠遠地對着周南濤眨眨眼睛。
周南濤接收到了這個信號,在無聊的批鬥大會裡他居然感覺到一點樂趣。
他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來抑制自己的一點笑意。
鄭先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看着葉循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葉循說:“老師,不先讓我進去嗎?”
葉循在鄭先生的辦公室從來不拿自己當外人,自覺地坐到鄧藍旁邊的沙發上。
他也不看周南濤,隻對鄭先生撒嬌一樣地說:“鄭老師,您不能批評周南濤。”
鄭先生笑起來:“怎麼了?”
葉循說:“他又不是無緣無故打架的,有人欺負我們班的同學,他才看不過去的。”
“嗯?”
鄭先生推了推眼鏡,“那你的意思是還要誇他幾句?欺負同學怎麼不告訴老師,還自己逞英雄?”
葉循嘟囔道:“他欺負孔淼,那孔淼要是聽了不高興有個三長兩短,他能負責嗎?要是我我也得揍他。”
鄭先生“嘿嘿”
笑了兩聲,笑出中年男人圓滑的中庸之道:“那這種事情也要及時向老師說,不能老想着自己解決。
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學習之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
葉循低着頭翻了個白眼,心說難道我同性戀這種事情也能和你說?但他當然沒有大逆不道到把這話說出來,而是很乖巧地順着鄭先生說:“是啊。”
相比周南濤坐了半個多小時不吭一聲,葉循的對答如流就很讓鄭先生滿意。
葉循說:“老師,自習都上了,那我和周南濤回去學習了。”
鄭先生覺得自己字裡行間沒有要放周南濤走的意思,但葉循已經拉起周南濤的手腕,要離開了。
鄭先生才要開口,葉循搶白道:“今天講過的那張數學卷子還沒有總結,今天的事情不能留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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