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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鶴孤行并不是很了解臨風公子的秉性,或者說,東西院裡所有人,他其實都不了解。
奉聿伺候鶴孤行衣食住行,按理說那什麼事應該也是他負責,可架不住他家城主清心寡欲,加上兩院裡的日常花銷都是由九衛之一的阿銀姑娘負責,自然不需要經常接觸他們,能記得長相名字就不錯了。
應諾見兩人對自己的行為隻有訝異沒有疑惑,越發有了底氣,覺得方才想出的計劃有那麼點可行性。
武林中獨自行走江湖的人不是沒有,這些年被南玿追着,其實他完全可以不加入任何門派。
之所以如此執着,是因為應諾需要一個可以藏身保命且能夠及時得知消息的地方。
結交江湖大佬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那他隻能想方設法加入門派了。
而眼前!
有一個可以頂替别人身份且被大佬庇護的機會,哪怕有風險,也值得一試啊!
這個大腿是不是重霄城根本不是問題!
於是應諾根據這兩日的觀察簡單做了個判斷。
江湖傳言,鶴孤行有斷袖之癖,收了不少男寵養在院子裡。
應諾第一次聽到時,笑得肚子都疼了。
他敢保證,鶴孤行絕對喜歡女人,而且是年紀比他大的漂亮女人。
他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每次去鎮上遇見村裡的小翠姑娘,鶴孤行那眼珠子就跟黏在她身上似的,扣都扣不下來。
要不是年紀小,肯定要被人當成色鬼賞兩耳颳子。
基於這層認知,鶴孤行讓他脫衣服時,應諾完全沒往什麼奇怪的地方想,他覺得鶴孤行應該是想檢查他身上的物品。
應諾猜得八九不離十,隻是做的稍微有些偏差。
鶴孤行原意是讓他脫了外衣,防止在懷裡腰間藏東西,誰知應諾手腳太麻利,連褲衩都沒給自己留一個,大大方方在兩人面前遛起了鳥。
作為一個經常光屁股下河遊泳的鄉下野孩子,應諾是真心實意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奉聿默默背過身。
不管怎麼說,臨風公子都是城主的人。
應諾的皮膚出奇的好,像是上等的白玉,細膩光滑,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瑕疵,完全不似村野出身之人,倒像是富貴人家養的公子哥。
莫不是張長老讓他來色誘我?鶴孤行揣測着。
雖然確實是頂尖的貨色,可惜……鶴孤行冷着臉用鞋尖勾起應諾的褲子,踢到他身上,斥責道:“不知廉恥!
有傷風化!”
應諾接過褲子癟癟嘴,心道:當初也不知是哪個跟在他後面光溜溜地跳下河,好意思說什麼有傷風化。
就在這時,南玿端着飯推門而入。
在南玿的視角裡情況是這樣的:略顯昏暗的船艙裡,隻有城主和臨風公子兩個人(面壁的奉聿不在視線範圍),臨風公子一絲不挂,羞澀地用衣物遮擋下半身,城主雖站得筆挺,衣着齊整,但兩耳通紅……聽到動靜,兩人的目光齊齊看了過去。
應諾見南玿不僅端着米飯,碗裡還夾了幾塊紅燒肉,頓時兩眼放光,口舌生津,褲子都顧不上穿,就往門口跑。
鶴孤行目露兇光,擡腿勾住應諾的腳腕,同時掌風掃向地上的衣服。
應諾被絆得直接五體投地,整艘船仿佛都跟着多晃了一下,飄起的罩衫正好掉在他的腰上,遮住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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