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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二人中間的許沉河也放下筷子蹭的起身,用手背碰碰顧從燃的胳膊:“喫得最慢的洗碗。”
顧從燃沒意見,他不介意在許沉河的房車裡多待一時半會:“行,你睡會,到點我喊你起床。”
“我不睡,今晚收工早,回去睡個飽。”
許沉河俯身摸顧從燃褲兜,“你開車過來了嗎?”
被許沉河摸得發癢,顧從燃主動掏出了車鑰匙:“要出去麼,我車停在對面那條街。”
“我載朝雨兜會兒風。”
許沉河拋了拋鑰匙,朝雲朝雨手臂一拍,“走不走?”
“真去兜風啊?”
雲朝雨來了精神,“就我們倆?”
這問題繞不過去了,許沉河搡他身子,回答一模一樣的話:“嗯,就我們倆。”
顧從燃眼睜睜看着許沉河和雲朝雨并肩下了房車,鍋裡的魚變得索然無味。
他扔下筷子,轉身撩起窗簾,十多米開外,那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遠,姓雲的走路沒個定性,時不時地往身邊的人肩膀輕輕一撞,每撞一下,顧從燃的心就沉一分。
和江畫十年的感情中,顧從燃從不擔心江畫會對圈裡其他人萌生心思——踏進娛樂圈的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難得的爭取。
從外面回來,許沉河沒上房車,徑直去了片場。
方芮也剛到,挎着大佈包跑得滿頭是汗:“哥,你在這啊,讓我好找。”
“先擦擦汗。”
許沉河從雜物桌上拿了包紙巾給她抽一張。
方芮喘勻氣,把許沉河拉到一旁:“哥,你怎麼把顧總晾車上了?”
“就分開半小時不到,怎麼就成晾着他了?”
許沉河勾出褲兜裡的車鑰匙在方芮面前晃晃,“幫我把鑰匙還他吧,告訴他我收工後等一個專車接送。”
在片場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演員和各組工作人員在意的不是幾點能收工,而是如何在有限時間裡把每一場戲呈現出完美效果。
收工時已是日落西山,許沉河讓方芮先走,換下衣服後獨自抱着劇本回了房車。
客廳裡沒人,臥室門縫裡漏着光,許沉河發覺顧從燃和雲朝雨都挺愛往他睡的地方鑽。
故意制造出的動靜沒得到顧從燃的回應,許沉河推門進去,結果那人沒睡,正歪歪斜斜靠在床頭看那本《望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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