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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本還以為是長公主生了醋意,卻在那舞女輕盈落地,再次飛身而上時察覺到了不對。
“保護長公主!”
隨衛連這聲滿是怒意的命令,皇宮守衛持刀衝入,應修率先走到衛雲傾身邊。
看着女子泛紫發黑的指尖瞳孔一縮,“毒?”
“嗯,那針有毒。”
說完衛雲傾面不改色割破指尖,未待逼出毒血,手便被人抓去。
感受着指尖溫熱,衛雲傾皺眉抽手,卻覺得指尖鈍痛。
雲宣巍這是下了狠勁咬……衛雲傾俯身掐上男人腮幫,皺眉看了看血液已變紅色傷口,和其上醒目的牙印,然後臉色陰沉看向雲宣巍,“你找死嗎?”
就這男人的身子,也敢為她吸毒?雲宣巍握着衛雲傾的手,眼簾微垂淡淡道:“當年我中毒時便是這般細小的傷口……我希望將軍能一直肆意瀟灑,萬人欽羨。”
“我也想看看這樣的你。”
衛雲傾俯身,在雲宣巍耳邊輕道:“看看雲國最為天才,最為矚目的皇子,看看那個武藝非凡又文采卓然的紈絝,看看我的驸馬……真正的模樣。”
心口跳動似突然一停,緊接而來的是迅猛劇烈的心跳。
雲宣巍猛地抱住衛雲傾,在她耳邊輕笑道:“武藝非凡是不可能了,但將軍若願讓我進房,紈絝是一定能看見的。”
衛雲傾臉色一黑推開雲宣巍,扭頭看向依舊未落網的刺客。
這一看便察覺不對,那些舞女看似應付疲累,實則身法奇異一步步往這邊靠近。
那最先出手的女子也并非普通刺客,而是……一等高手?!
打了這好一會,刺客半個沒少,那些侍衛卻是一個個神情恍惚了起來。
“是毒。”
應修緊皺着眉冷冷一句便向那應是刺客之首的女子攻去。
而衛雲傾一蹬矮桌,朝着靠近首座的刺客飛身而去。
長鞭與彩綾纏繞,失了武器的刺客無半分留戀疾退而去。
這般作態,似是目標不是衛琅,不是衛連,也不是她……雲宣巍!
衛雲傾猛地轉身,看清男子身側包圍着的眾多刺客,呼吸猛地一滯。
這些女子功法奇特,即便是她也一時不能拿下。
“皇叔!”
傾兒這是“你先帶雲宣巍回去。”
衛雲傾說完這句便扭身打算前往長樂街,然而還未走出一步便被人抓住了手腕。
“將軍去哪?”
“長樂街。”
“先回去,看看可有餘毒。”
“無需……”
“回去!”
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雲宣巍一抿唇,靜下心來才再次開口:“將軍身體要緊,那些刺客我知道是誰的人。”
衛雲傾打量男人半晌,還是妥協,對侍從道:“傳令京兆尹,查封長樂街舞樂坊,一幹人等關押候審。”
“是!”
待上了車,衛雲傾見雲宣巍還是面色難看,皺眉開口:“想用毒傷我很難,再厲害的毒在我身上蔓延速度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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