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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的是痕迹斑駁的房頂,顧玄棠有些懵地看着房梁,意識還沒有回籠,隻是潛意識有些疑惑,這是哪裡?左菱舟正坐在桌邊縫衣服,一擡頭就見顧玄棠正一臉懵逼的看着房頂,當下放下衣服,走到了床邊問道,“你醒啦?”
顧玄棠有些迷糊的轉頭,就見面前站着一個模樣秀美的姑娘,這姑娘生的十分好看,未施粉黛的臉上皮膚白嫩,眉眼如畫,尤其是那雙眼睛,透亮的仿佛蘊含着無盡春光。
左菱舟看他臉上還帶着些懵,暗暗猜測這人該不會是如小說中寫的那樣狗血的失憶了吧。
她一時計上心來,卻也不敢打草驚蛇,隻驚訝道:“你怎麼這麼看我,你不記得我了?”
顧玄棠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你表妹啊!”
左菱舟一把抓住了對方垂在炕上的手,滿臉不敢相信,“表哥你忘了嗎?我是你妹妹啊!”
顧玄棠,“……”
左菱舟見此,索性低垂下了眼眸,裝的可可憐憐情真意切,“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非要拉着你進山,你也不會摔倒,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顧玄棠看着自己被人握住的右手,慢慢向外抽去。
可他還沒來得及抽出來,就被左菱舟一把拽回去,握得更緊,“表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你的,等你過幾天好一點,我們就離開,我聽你的。”
“離開?”
顧玄棠終於再次開了口。
左菱舟一臉真誠的點頭,“表哥你來這裡就是帶我走的,我們本來上山也是為了多存些幹糧,哪想到,竟出了這種事。”
顧玄棠覺得面前的情況有些亂,他象征性的動了動手,“先放開。”
左菱舟立馬聽話的鬆手,一臉乖巧,仿佛剛剛那個激動的握着他手不放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顧玄棠勉強着撐着自己還不甚舒服的身體坐了起來,上下看了眼面前這年紀不大的姑娘。
“你說,我是你表哥?”
左菱舟點頭。
“那我姓甚名誰,從哪裡來,又要帶你往哪裡去?”
“表哥你沒告訴我啊。”
左菱舟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憐巴巴,“三天前,表哥你突然深夜敲開我們家門,說你是我表哥,是我姨媽讓你來接我的,當即就要拉我離開。
我問你你是誰,你隻說你是我表哥,我問你你從哪兒來,你說我無需知道,我問你那我們去哪兒,你說跟着你走便是。
我又問你你這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相信你就是我表哥?你說,你腰間是不是有顆黑痣?腿上是不是有塊小時候玩鬧留下的疤痕?我一聽這麼私密的事情你都知道,想來也隻能是姨媽告訴的,就答應了你,說等這幾天我稍作收拾一下,我們再離開上路。
誰曾想,就是這麼一收拾,表哥你就出事了。”
“你說我是摔倒的?”
左菱舟一臉真誠的點頭,“就是今早的事情,我們上山準備采些野菜,還要砍柴,結果表哥你從未用過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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