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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瀾本來是窩着火的,氣連嶽隱瞞,氣他的不相信,更氣他的那些付出,可現在,那股火早就冒煙了。
連嶽的感情,自己怎麼能不知道呢?“對不起。”
葉清瀾放鬆身體靠在他身上:“我不是責怪你,也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你應該了解我,我這個人挺固執,一旦認定了,死都不會改。”
“嗯,我很了解。”
“我曾經愛樊宇,很愛,可是在他背叛我的那一秒,就什麼都不存在了。
我現在對他唯一的感情,就是恨。”
葉清瀾哄孩子一樣拍着連嶽的背:“他如果永遠呆在牢裡,這個人就跟不存在似的。”
“答應我。”
連嶽說:“當他不存在,别去招惹他,我能把他送進去一次,就能有過往葉清瀾把連總的毛擼順了,這才記起來自己來這兒目的。
樊宇的事情是臨時起意,葉清瀾最想問的,是《天麟》版權轉讓的事兒。
“差點兒被你糊弄。”
葉清瀾推開他:“《天麟》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為了讓劉鬆衍咬死劉藝風,把版權轉給博星了。”
“不是轉,是賣。”
連嶽說:“劉鬆衍一直想要天麟的版權,找人跟我談了好幾次想買,我沒答應。
正好因為劉藝風的事情,我就把版權賣給博星了。”
“《天麟》那麼大制作,穩賺不賠的劇,你賣給博星賣了多少?”
葉清瀾都問到這兒了,心裡肯定有底,連嶽知道騙不了他:“沒賠多少。”
賺錢最後變成了賠錢,連嶽作為時代的總裁,這錢肯定不會從公賬上走,他最多能把這部劇的利潤做到持平,賠了的那部分錢,自然是連嶽來補。
這筆錢有多大,絕對是普通人想不到的。
“連嶽,你這樣讓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不單單是錢的事情,你讓我覺得,我活在你的保護之下,像個要依賴你的孩子。”
“本來成年也沒多久。”
葉清瀾咬牙看着他,連嶽咳了一聲又說:“我有我的考量,劉藝風擺在那兒是個禍害,對你我對時代都是。
他有古佳做後盾,我對付他,劉鬆衍就會出手。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讓劉鬆衍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幫劉藝風。
這等於瓦解了劉藝風和古佳的聯盟,以後不管我想對誰下手都方便了很多。”
“兔子逼急了是會咬人的,現在劉藝風被逼得走投無路,已經跟樊宇混到一塊兒去了。”
“我知道,這幾天周書一直盯着他們,徐立恆也在查樊宇提前出獄的事情。
我說了,我能把他送進去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隻要樊宇還有野心,遲早會犯錯,我不會讓他再次幹幹淨淨脫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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