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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雅富商表妹俏將軍07十裡紅妝胭脂鋪開業第一個月,入賬紋銀350兩。
什麼概念呢?這麼說吧,顧清雅手底下另外租出去的那四間鋪子,一個月房租加起來也才180兩。
也就是說,這家小小的胭脂鋪賺出了八間鋪子的房租。
顧清雅每個月的5號給茹雪和飲春分紅,囑咐兩人把銀子收好。
這個月貨架空了兩回,每次都是茹雪兩人帶着一群丫頭連夜趕工,一張張小臉都累得不光滑了。
顧清雅看着心疼,幹脆又推出了限購和預約制度,終於制止住了一群瘋狂富婆們的掃貨。
不過,讓她尤為不解的是,替她打開州府各路官家夫人小姐們銷路的,竟然是本地知州夫人。
聽茹雪說,這位夫人不僅經常在店內選購胭脂水粉,還時常請店裡的人去上門化妝,甚至把他們介紹給其他夫人們,態度十分溫和。
顧清雅第一反應就是此事有詐。
然而仔細想想,她跟知州大人一家唯一的聯系,就是上次她狀告背主的惡奴,那次這位大人也十分給面子。
她左思右想半天,腦海中忽然浮現了某位公子的身影……卻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對方出於報恩的目的,倒也有可能這麼做。
不過,有沒有這麼大的能量暫且不提,也沒必要瞞着她吧?思來想去沒有結果,隻能按下此事,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顧清雅為這事頭疼的時候,紀蘇剛剛從外面回來。
他首先去看了曹勇,這黑臉大漢正坐在床上打哈欠,感覺躺了這個把月,渾身骨頭都要酥了。
眼見人進來,曹勇趕忙要下床行禮,一邊穿鞋一邊說道:“元帥回來了?可見到了祁大人?”
紀蘇硬把他按回床上,“見到了,一切順利。”
祁大人,祁清年,正是讓顧清雅頭疼的那位知州大人。
曹勇并不知道自家元帥辦正事的同時還夾帶了私貨,他屁股剛要往上擡,又被按了回去。
不免苦着臉說道:“元帥,我們什麼時候走?再躺下去我骨頭都軟了,還怎麼打仗……”
紀蘇笑容溫和,“等你養好傷再走。”
曹勇想說我傷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然而看着自家元帥的笑容還是沒敢說話……接下來一段時間,顧清雅保持着每月兩次的頻率去店裡查賬,而紀蘇則經常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顧清雅自然不會打探客人的行蹤,偶爾無聊了,也不過是猜測一下對方是不是已經開始秘密制造酒精。
要知道,如果酒精開始用作軍用,那可就是軍備物資了,小心行事也是應當。
如此一來過了兩個多月,春光更盛,又有一批應季的花兒要開了。
不過這次有了之前的經驗,采花頭子顧總頗為遊刃有餘,再加招了一批仆從之後,主仆三人越發清閒,生活質量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這日傍晚,三人趁着莊子裡人忙的時候,及其不負責任的出門踏青,不想回家的路上正碰上紀蘇。
這人一身白衣,身騎白馬,跑動之間烈烈風響,發絲與衣袂糾纏翩跹。
本就十分魅力的人,更添十二分風姿。
顧清雅還沒湊到窗邊,就看見了茹雪一張通紅的臉,就一邊往外看一邊打趣道:“我們茹雪想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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