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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你外公外婆留我今天住這裡?我怎麼不知道?”
阮璃拍拍他肩膀:“人生如戲,不要當真,走吧,放煙花去。”
+++++大年初一的早上,阮璃起了個大早。
範家别墅所在的這片城郊并沒有過度開發,保持了很好的原始面貌。
這裡背山靠水,附近有很多住了很多年的農戶,農戶養雞鴨栽果樹種田下水捕魚,自給自足。
阮璃之前說忙并不全是假話,過年她隻有三天全假,之後就要開始跑通告了。
有幾個現場音樂舞台,還有數個硬照要拍,以及最重要的是要準備《唱響》的舞台。
晉江文學獨發車的後門被打開,阮璃被丟上了後排車座,然後他上車,關門,逼了過來。
這款奔馳的後排空間特别大,阮璃在座椅上移動,從中間直至角落,剛按上另一側車門的手被他按住,連帶她整個人,都被他按在座位上。
小桶和魚竿早就被落在了車的外面,她身無長物,唯一可以撓人的爪子,也被他大手一扣,兩隻同時給制住。
男人的臉靠了過來,冷白的膚色讓他的面容在冬天晨間淡淡的陽光裡顯得格外清雋。
十來天不見,他依然帥的引人註目,隻是看起來不像上次那麼精神,眼下帶着青影。
那雙深黑漂亮的眼睛在她臉上來回遊移,灼人的視線最後落在她嫣粉的唇上。
她沒有化妝,完完全全是素顏,一臉純淨甜軟的看着他。
兩人的呼吸很近,她做出乖巧的模樣。
祁湛有些壓制不住心底的渴望,但他知道,面前的乖巧都是假的,她一張口,隨時都能氣死他。
“有沒有想我?”
他還是按捺不住,用指腹蹭着她軟軟的嘴唇,唇幾乎就要貼上去。
一大早的就這麼刺激,阮璃有點受不住,咬了口蹭着她嘴唇不肯放的手指:“沒有。”
指尖隻感覺到微微的痛,其他的感官都被那張小口裡面的溫度和觸覺所吸引。
“呵。”
他低低笑了聲,有一點冷涼的意味,他當然知道她不想。
男人的笑聲很冷,但動作卻完全相反,指尖撬着她齒縫,自動送上門,嗓音低啞着緩緩道:“有本事再咬一口。”
阮璃:……呸!
當她狗啊!
“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她是真的很疑惑,b城和s城相隔數千裡,大過年的雖然航班并不會停,但這種時間的機票早就被定光了,臨時出行根本不可能買到機票。
難道他這麼豪,坐私人飛機來的?這也太霸總了吧!
“你不是看見了嗎,還問?”
他示意了下她身處的車子。
阮璃赫然想起,這車的車牌是b城的!
她驚訝:“你不會是開車過來的吧?”
瘋了吧!
從b城開車到s城的話,差不多要十一、二個小時!
現在才早上九點多,他應該是昨天和她打完電話才出發的吧?那會是幾點?九點半?十點?所以說,他開了整整一夜的車!
?“嗯,開車過來的。”
大年夜路上沒車也沒人,他開得快,八點多就已經到了,還等了她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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