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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的那邊,漸漸浮現出了一個年幼的黑發少年。
少年蹲在了水邊,目不轉睛地盯着池塘裡的魚兒浮浮沉沉。
中原中也與少年鸢色的眼眸對上視線,少年的神情還頗為純真,完全看不出多年以後的那副遊刃有餘般的老成姿態。
他看着水鏡這邊的中原中也,眼眸中也滿是好奇。
【你就是所謂的神明大人嗎?】少年滿是好奇,言語間卻沒什麼敬畏之情,仿佛隻是對於見到了一個陌生事物後的普普通通的新奇感。
而這,似乎隻是他們之間的!
還沒碼完睏了的話就明早再見了(餵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胡啊狐1瓶;正文完——他是青森的守護神。
卻如同鬼迷心竅一般,輕易地許諾了一個難以完成的約定。
“憎恨我吧。”
墮落的神明大人啊——太宰治不自覺地分神,暗嘲自己什麼時候也成了這種樂於奉獻的老好人角色了。
隻是他的註意甫一離開,緊貼的唇畔突然收到了劇烈的反噬,抽離的瞬間拉扯出了細線般的銀絲,還沒等完全脫離開來,又像是洩憤一般的追逐了上來。
咬噬而上的力度夾帶上了幾分不滿的發洩意味,像是也有在借機回報一些往日的怨懟一般。
鐵鏽般的腥蝕味道很快在口中擴散了開來,不等他仔細地感受,另一端就已經毫無留念地抽身離開。
被咬了回來……?指尖擦過唇畔邊的咬痕,太宰治愣了愣,鸢眸中難得浮現了不知所措般的神情。
這似乎與他所想的發展,并不是那麼的契合。
不該是這樣的。
“……你這家夥,是小學生嗎?”
中原中也輕蔑地嗤笑了一聲,钴藍的眼眸在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灼灼的光彩,“不,你這種程度的話,連幼稚園都要比不過了吧?”
“中也……”
太宰治頓了頓,“我并不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麼。”
太宰治望着中原中也,鸢眸中靜靜地倒映着赭發青年的模樣。
某個黃昏,已經不記得具體是哪天了。
他遇見了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這個男人心性詭谲難定,總是在正邪之中搖擺,隻對自己的目標感興趣。
“太宰君,好巧,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費奧多爾……真稀奇啊,如今的你居然還敢獨自來到橫濱嗎?”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回答,鸢眸懨懨地擡起略過眼前這個蒼白的男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擡起腳步離開一般。
“中原中也,是你曾經的夥伴吧。”
費奧多爾邊說邊打量着太宰治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繼續補充道:“當然,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搭檔與夥伴這樣的詞,實在是太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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