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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葉純心想,有袁先生跟着,比兩百個助理都靠譜,也就沒再說什麼。
,就說“中國古代有五禮”
:祭祀之事為吉禮,冠婚之事為嘉禮,賓客之事為賓禮,軍旅之事為軍禮,喪葬之事為兇禮。
此外還有政治禮儀,生活禮儀諸此種種,有彎腰的,有屈膝的,有下跪的,還是合手的,看得人目不暇接,頭暈腦脹。
姚蜜大概上翻了翻,就覺得自己腦仁開始疼了,揉了揉太陽穴,跟男朋友說:“怎麼感覺給自己選了條不歸路呢。”
原聽得失笑,接過她手裡邊那本書翻了幾下,說:“也還好啊,沒什麼特别難的,比起現代禮節,也就是動作大了點,你就當是在樓下跳廣場舞好了。”
姚蜜想了想自己遇見的那些舞技精湛的廣場舞大媽們,生無可戀的說:“可是廣場舞真的很難啊!”
原:“……”
原聽得忍俊不禁,看人類愁眉苦臉的模樣,又實在是不忍心。
想了想,他附耳到她身邊去,悄聲說:“要不,我帶你去切身考察一下?”
切身考察?去哪兒考察,怎麼考察?姚蜜腦袋上緩緩冒出來一個問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眼前浮現出一條光影閃爍的長河,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男朋友拉着她的手走到某個節點,縱身跳了下去。
“餵!”
姚蜜想說話都沒來得及,就陷入到了一種失重般的暈眩感中,腳下踉跄一步,幸虧被旁邊人給扶住了,才沒原地栽倒。
“你個狗男人,好歹跟我說……”
一聲啊。
最後三個字被姚蜜給咽下去了。
扶住她的是個嫵媚豐豔的美人,額頭用金粉細細的描繪成花钿模樣,兩頰胭脂色漸次暈開,鑲嵌着赤紅色寶石的發钗將滿頭烏發挽起,璀璨流蘇安然垂在身後,那華美衣裳如輕雲般將她裹住,牡丹國色,雍容華貴。
姚蜜看得一驚,下一瞬就聽那美人聲音軟膩中帶着點嗔怪,說:“叫我帶你前來的是你,見了天家富貴之後腳軟的也是你,好沒由來!”
姚蜜全然不知道這茬兒該怎麼接才好,她所在的這幅身體卻像是被設定好了某種程序似的,撒嬌似的,自然而然的接話說:“我不小心而已,雲娘姐姐,你勿要怪我嘛。”
雲娘嫣然而笑,又柔聲提醒了幾句“殿中不得失儀”
、“勿要離開阿姐身側”
之類的話,便牽着她拾級而上,似是要奔赴一場盛宴。
此時正是深夜,千萬盞琉璃燈卻將這夜晚映照的宛如白晝,流光溢彩的錦緞裝飾着這盛世年華,空氣中飄揚着一種奇異的芬芳。
姚蜜順着風向去看,便見大殿兩側正明亮的染着兩從巨大的篝火,內侍們正不停歇的將一人高的木材堆砌上去,叫那火光愈加明亮耀眼,那香味似乎就是從那火堆中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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