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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羲哥,今天沈念撞我的事你真的看到啦?”
“怎麼?”
李元羲坐到旁邊,撫開他手,右掌隔着衣服貼上去以順時針方向輕輕揉捏,擡眸看他:“難道不是他先撞的你?”
“是他先撞的我,我是問你還有沒有看到點别的?”
李元羲狀似無意反問:“比如?”
賀芝蘭啞聲。
被沈念舔了耳朵這種事真心有點說不出口,或許該說他寧願被賀藏鋒知道也不想讓李元羲知道,想到這裡,賀芝蘭怔了下。
為什麼寧願賀藏鋒知道也不想李元羲知道?這個問題成功把賀芝蘭自個給問懵了。
懵圈的賀芝蘭下意識捂了捂肚子,結果剛好把手蓋到李元羲手上。
李元羲:“?”
賀芝蘭跟燙了手似的,連帶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了,噌一下起身:“我、我去睡了。
元羲哥晚安。”
如果是情場老手估計立馬就察覺賀芝蘭為何慌張了,更不會這麼平白放人回去,定要趁勝追擊撩個夠本。
可惜李元羲也是個情場初哥,就這麼白白把人放走了,不過情場經驗雖不足,但純正的關心來湊。
賀芝蘭前腳才走,後腳就跟了過去。
正騎着被子左右翻滾的賀芝蘭頓時怔住了,立馬爬起來,尷尬的捏了捏耳垂。
“元羲哥還沒睡?”
李元羲掃過被他捏紅的耳垂,擡了擡手:“怕你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幫你點根助眠的薰香。”
薰香不過兩指長,比筷子略小一些,顏色素雅,是李元羲親自配藥親自制作的,賀芝蘭還幫着碾過藥粉。
坐到床邊懸着腿,賀芝蘭往前湊了湊:“要不别點了,這麼麻煩的香給我用是浪費了。”
“不會浪費。”
用打火機點燃,插到矮櫃香薰盒裡,回首示意他躺回床上,一邊給他展被子一邊回道:“這香做了本來就是給你用的。
白天壓力大,晚上就會做夢,睡眠的時間是夠了但事倍功半,這香能緩解壓力讓你一夜無夢,忘記什麼賀芝蘭這一覺睡的忒沉,早上起來隻覺神清氣爽,半點沒有往日起來那種沉重感,而且往日常常是賀老他們活動完才醒,今兒直接把他們堵在客廳。
賀老穿着練功服,難免都有點驚訝:“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賀藏鋒拽着脖子上毛巾,深以為然:“估計有可能。”
一大清早就被懟,賀芝蘭來了脾氣:“往日起得晚你們要懟,今天起得早也要懟,究竟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嘖,”
賀老笑點點他:“這是要翹尾巴呀,”
賀藏鋒鄙視之:“不過隻是一天,有本事堅持下來再得瑟。”
“你這激將法都是我以前用剩下的。”
賀芝蘭一幅并不上當的模樣打先去了後院,院裡李元羲都打完半套太極拳了。
“元羲哥早。”
“早。”
李元羲緩緩收勢,衝過來的賀老頷首:“賀老先生,早。”
賀老微微點頭。
“早。”
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打過招呼後便各自劃地活動開來,賀老打的老年人太極,對招式要求更多的講究是舒展筋骨,又慢又穩,看着就讓人沒興趣;而李元羲打的太極就好看多了,一招一式又快又穩且收放自如,再加上那張臉,看着就讓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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