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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手忙腳亂,更不用說五人裡面還有一個昏迷的張琴和一個神志不清的沈英執!
他們五人本身站得很近,在一片混亂之中,即使他們不去管兩人,這兩個人都簡直是殺人魔在玩家之間的臥底,讓他們更加混亂。
旁邊的蠟像竟然開始了大規模移動,硬生生插到了他們開始散亂的陣型中,將他們隔開!
楚圖本想去拉他們,但似乎成為了殺人魔的重點關註對象,被率先和四人分開了。
五個人就這麼被打散了。
楚圖咬着牙,雙臂前擋面部,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遭了蠟像不知道多少拳,甚至感覺在推搡之中,幾次蠟像都給他來了一個大擁抱。
這些疼痛對他來說并不大要緊,重要的卻是全身上下都接受的蠟像的洗禮。
蠟像的移動經歷了兩分多鐘,這兩份多鐘,足以讓他們五個完完全全地散落在五六千具蠟像之中。
楚圖渾身上下的蠟油像是一套保護層,將他牢牢地保護在了裡面,那麼剩下的幾人呢?剛才的猜測讓他的後背發涼,如果殺人魔真有讓人變成蠟像的能力,那麼現在有行動能力的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該死。”
他狠狠地罵了一句。
這次畢竟不是當岸客進遊戲的,不是拿錢當保鏢的關系。
即使岸客陪着老闆一起進場,最後沒護住,那也是情有可原的,雖然拿不到尾款,但是也沒人多怪。
這畢竟是刀尖上的買賣。
可是,即使拋開萍水相逢還坑隊友的沈英執、張琴,當了他四年助理的小周,與他有着千絲萬縷擺不掉關系的商喚年……他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要是真涼薄,還能留着小周這麼一個又嘮叨又傻的助理那麼多年?楚圖隻感覺血液衝上了大腦。
一個人呆在遊戲裡的熟悉快感和陌生的擔憂與責任,微妙地在他心裡交織着,像是在後頸上澆上了一瓢熱酒,在躁動的火熱揮發後是絲絲綿綿的冷意。
他擡起自己的左手。
在微微顫抖……這樣的情況又出現了,真煩啊。
啐了一口唾沫,他還是決定采取行動。
點煙楚圖半眯起了眼睛,咋舌。
這種將所有人的命交到一個人手裡的遊戲,他之前很少見到。
而如果他們其中沒有人進過制作室,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整場遊戲全滅?這簡直是搞笑!
“也是,連不死金身都失效的航線,怎麼指望它能正常。”
楚圖撇了一下嘴。
突然,他感到了身下有些異動,被他跨坐着的蠟像似乎在動。
楚圖眯起眼睛,冷笑了一聲,低頭。
正對上蠟像擡起的眼睛。
楚圖對着它露出眯眼誇張的微笑,蠟像也這麼回應他。
砰——楚圖跳落在地上,踩着地上正臉朝地的蠟像。
殺人魔像是被他的氣勢嚇到了,趕快逃到了另外的蠟像中,這一具蠟像一動不動地趴在了地上。
楚圖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冷靜了下來,皺起眉頭微微思索。
假設窒息的時間是十五分鐘,那麼在殺人魔的幹擾下,找全四人的機會寥寥無幾,那麼肯定會有另外的線索。
鬼使神差地,他從西服內袋中掏出了剛才的報紙。
展開報紙,他發現,這張報紙上的內容果然發生了變化!
報紙的時間變成了火災發生前的一年,上面刊登了一則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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