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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
“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臉!”
“不敢。”
“那你為啥做那種夢!
你想幹嘛!”
“我的錯。
抱歉。”
“你是不是覺得喫定我了?!”
“沒有,不敢,是我錯了。”
“……你除了道歉還會說别的嗎?!”
“對不起,你别生氣。”
“咱倆才認識幾天?你了解我什麼?我又了解你什麼?”
簫丹抱着手臂氣呼呼道,“憑什麼咱倆就綁定了?憑啥?”
“……”
“那以後要是走不下去,咱倆吹了,那又算什麼?”
“……不會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證據呢?!”
“……”
“感情這事很重要的!
我以前也沒談過戀愛,法,鬧騰到後半夜才做了一回,董褚還想來一次,簫丹不高興地將人踹下了床,頗有些“喫完就扔”
的渣男本性,抱枕着頭光着屁-股睏意十足地道:“不來了!
我不想得痔瘡!
我要睡覺!”
董褚失笑,去洗了帕子來幫簫丹收拾幹淨,然後才抱着人睡了過去。
翌日是周末,簫丹想着反正兩人都做過了,那什麼直播事故也就該避開了。
於是他番外三一個普通的周日。
邢瑜坐在沙發上,不爽地瞪着對面站着的黑影。
黑影一身黑袍,腰間一側挎着鞭子,一側挎着劍,戴着一頂尖尖的黑帽子,兩條薄帶垂在肩頭,身形挺拔,面無表情。
無論從側面、正面看,黑影都十分俊朗,氣質冷冽,一雙黑沉的眸光看過來時,透着特有的死氣沉沉,令人在炎炎夏日裡都能一直冷到骨頭縫裡。
而此時,這位死氣沉沉,氣勢不凡的黑影,正幾乎整個人貼在林皓仁身上,輕言細語地同林皓仁講解什麼。
林皓仁開着電腦,十指翻飛,不時點頭或者側頭輕聲問幾句什麼,然後又在鍵盤上快速敲打,電腦前的桌面上則擺滿了各種野史雜談,還有一些老舊的古籍和一些小巧的文物。
書桌周圍的氛圍無比祥和安寧,低聲的說話聲透着一股歲月靜好的味道,可沙發上的邢瑜就很不歲月靜好了,他感覺自己頭頂有點綠。
“所以夜遊神是十幾個兄弟,不是隻有一位……”
林皓仁一邊打字一邊道,“你見過它們嗎?”
“不常見,我們分管不同區域。”
黑影,也就是鬼差覓海慢條斯理道,“它們和日遊神的關系其實不好,平時經常爭業績。”
林皓仁:“……”
林皓仁點點頭,繼續道:“三生石其實不是一塊石頭,是一家在忘川河邊經營的酒樓,老闆是隻三頭女鬼,掌管前世、今生、來世,身負一線姻緣。
求她可得見前世因緣,但她從不輕易見人……”
覓海擡手比了個“停”
的手勢,想了想道:“其實我還聽說過一些事……”
林皓仁來了興趣:“哦?八卦?”
覓海道:“也不算八卦,師兄你想,如果她輕易不見人,大家是怎麼知道她有三個頭的?所以又有傳聞,她其實長得很美,是女媧造人時留下的人性最幽暗的部分,代表所有的欲望,因此見了她的人都會被勾走神魂,被迷死在忘川河裡。
閻王為了束縛她的魔性,所以將她封在了忘川河邊,那座酒樓或許就是她的真身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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