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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一回沉樞受了傷,謝樘帶他藏在竹斜的奴集中,為了降低被找到的危險,喫喝都是族長的兒子親自經手的。
沉樞 恨才知,一朝反目,冷惹唇齒。
兩個往事倥傯的人,沉默間悲涼乍現,往事萬千,今獨有我。
還是沉樞先回過神,正好瞥見唐無香收起轉瞬即逝的落寞,然後瞎子雲淡風輕的喝了口酒,兩眼一抹黑的道:&ldo;年紀大了說話就顛三倒四,又跑題了,這些人怎麼比得上我好友純良有趣,咱們言歸正傳。
&rdo; 沉樞:&ldo;……&rdo;他是大概知道謝樘轉移話題的能力從哪裡來的了。
&ldo;因為我姥姥的緣故,我中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三年前開始發作,視力越來越差,身上也逐漸出現日後會潰爛的斑塊,那時查不出來是毒,當是怪病在治。
可惜藥石無效,名醫無辄,待我皮膚開始潰爛的時候,我離開唐門,準備前往汨疆求醫。
&rdo; &ldo;因為驚天雷的緣故,淨沙道上的商隊買了我一個人情,告知我汨疆現任的大巫師起洺精通醫術,有&lso;玉樹慈郎&rso;之名,汨疆的醫術又與中原大相徑庭,說不定能有治療法門。
&rdo; 猛然聽見好友的名字,沉樞神色一變,心中又是恨又是哀痛,音容在耳,故人卻已入了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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