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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疏愣了一下,公爺?難道是這人的手下? 也不敢再停,忙站起身來,往方才的灌木叢方向而去。
這邊剛藏好身子,那些聲音就已經來至近前。
走在最前面的卻是一個三十多的精明漢子,那人一眼看到了躺在草地上酣睡的男子,愣了下忙衝跟着的侍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讓人小心的背起男子,這才快步往林子外而去。
“公爺這是怎麼了?”
看到被侍從背出來的主子,老仆明顯嚇了一跳。
待來至眼前才發現,秦箏竟是睡着了,驚得嘴一下張了老大: 公爺自來最是淺眠,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徹夜不眠,而且,絕不容許陌生人靠近,便是自己,服侍了這許久,至今仍無法近的了公爺的身!
今兒個怎麼睡得這麼沉?竟是連侍衛去了也沒察覺…… 作者有話要說: 29 秦箏這一覺,竟是一直睡到的豪華馬車。
“停車——”
剛行至岔路口,秦箏的視線慢慢轉向旁邊的小樹林,明顯一怔,竟是飛身躍下馬車,衝李良道,“你跟我來。”
說着,竟是撇下周英等人轉身就往樹林而去。
李良愣了下,鬧不懂這位爺又是鬧得哪一出,卻也不敢違拗,忙應聲跟了上去。
周英也是狐疑無比,半晌恍然,這秦公爺八成是要進樹林子方便,又怕被人瞧見,所以讓李良幫他警戒—— 回頭看看剛出來不遠的軍營,越發確信,這秦公爺確然是個古怪性子,這方便的話,回軍營不是更簡單嗎? 卻也不敢去催,隻得耐心在原地等候。
“李良,昨日你是在哪裡找到我的?”
秦箏站住腳,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公爺——”
李良心裡一緊,暗道不會是怪自己昨日見到他出醜的樣子,特意來至此處發作自己吧?忙不疊磕頭道歉,“公爺恕罪——”
“休要囉嗦。”
秦箏神情很是不悅,冷聲道,“你隻需帶我去便可。”
李良再不敢多言,忙起身,小心翼翼的引領着秦箏來至昨日發現他的地方。
轉了一圈後,指了指距離小溪不遠的一棵樅樹下,很是篤定道: “就是這裡。”
秦箏快步上前,撩起袍子,蹲在地上輕輕摸索着,手忽然一頓,半晌攤開手掌,卻是一顆紫紅色的漿果。
因秦箏用的力氣大了些,那漿果的皮兒已經破了,便有熟悉的醇香味兒道撲鼻而來,竟是和自己夢中嘗過的味兒道一般無二—— 果然并不全是夢嗎? 不然,這漿果,又該如何解釋? 秦箏快速站起身來,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圍着樅樹四處逡巡片刻,眼睛忽然落在遠處的一叢濃密灌木旁,一片蒼翠的植被間,一個揉成一團的白色物事特别打眼。
秦箏快走幾步,俯身拾了起來,卻是一方普通的絹帕。
絹帕是粗佈料子裁成,摸着厚實的很。
明顯是當地農家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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